道是我的,别忘了,当初领养她时,你不是代替我和院长签过合约,保证在晓晓面前,我的身分永远保密。”
“话虽如此,晓晓还是会为了育幼院的命运未卜而难过的,你不是最舍不得她有半点不如意的吗?”岳朋的语气竟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随你怎么说,我不过只是坚守自己的原则--义父和公司的利益一定为最先的考虑,其它的都是次要的。至于晓晓…”敖士骐顿了一会儿,脑中又浮现晓晓在阳光下笑盈盈的样子,他也不想让她伤心,可是…
“过一阵子她就会忘了这件事的。”敖士骐在心中轻叹了一声。
“你接管姜氏企业至今,表现得可圈可点,听说你跟云眉结婚那天,你义父会正式对外宣布你成为姜氏企业唯一负责人。”岳朋看出敖士骐的挣扎,便不再继续针对晓晓说下去。
“这些对我并不重要,我重视的是义父对我的恩情,他在我最无依无靠的时候收养了我,给我最好的生活,受最好的教育,我说过我会报答他,尽我所能、在我有生之年。”敖士骐的思绪又回到多年以前,眼神有些飘忽。
“你的心情我了解。”岳朋谅解地拍拍敖士骐的肩膀。“不过『思恩育幼院』的事,你让别人去办吧!我一向心软,办不成的!”
“那好!饼几天我亲自跑一趟吧!”敖士骐回过神来答道。
“士骐,如果有转寰的余地,不一定非得要把他们逼得这么紧,想想院里那些孩子也怪可怜的。”
敖士骐不置可否地不发言。
岳朋了解到他的心意已决,不容改变。“算了,你就去公事公办吧!我呢?眼不见为净,免得看了心里难过。”说着,边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看着岳朋离去,敖士骐自己又陷入复杂的思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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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殷晓岚每隔两个礼拜,便会回“思恩育幼院”看院长爸爸和院长妈妈,以及院里的弟弟妹妹们。
但是,这个月由于忙着打工赚钱,买礼物送给“大海叔叔”所以一直没有空过来看他们。
今天,是她辞掉快餐店工作后的第一个礼拜天,所以她便起了一个大早赶到“思恩育幼院”去看看自小疼爱她的院长爸爸和院长妈妈。
“院长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这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看到向来笑容满面的院长妈妈眉头深蹙,她想她会不会是病了?
“没事,没事,我好的很!”院长妈妈看到殷晓岚,装着若无其事地说道。“倒是你怎么那么久都没回来,功课很忙吧!”
院长妈妈放下手中正在织的毛线衣,看着殷晓岚和蔼地说道:“外面很冷哦!厨房里有煮好的河诠汤,赶紧趁热去盛一碗,暖暖身子。”
“好的,谢谢院长妈妈。”晓晓连忙跑进厨房。
院长妈妈再度拿起打了一半的毛衣低头织着。
院长妈妈六十多岁了,头发早已花白,带着一副老花眼镜,胖嘟嘟的脸上总是笑容可掬,就像温暖慈祥的邻家老奶奶。
“院长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否则你的眉头怎么锁得这么紧?眼睛好像哭过?”殷晓岚放下手中的河诠汤,蹲在院长妈妈面前关切地问着。
“唉!就是瞒不过你那对眼睛,是的,是有事,不过不是我,而是院里的事。”院长妈妈忧心仲仲道。
“院里发生了什么事吗?”她向来把育幼院当成是自己的家,所以院里的事,就是她的事。
“姜氏企业下个月就要来把土地收回去了。”
“什么?那你跟院长爸爸,还有院里的弟弟、妹妹们要住哪里?”殷晓岚愀然变色道。
院长妈妈无奈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