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指尖碰到门把时,她却迟疑了,只是这么一迟疑,门就被人轻轻的推开。
她退后一步,接着,清新的肥皂香与男人香,伴随着他的热气,散发在她的房里。
他脸上那沉敛中带着渴望的神情,乍看之下,似乎跟过往一样,然而,却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她垂眸,愕然发现那深黑色的四角内裤下,男性的昂然已经挺立。
猛地吞了口口水,喉咙瞬间紧缩,她的下腹部也开始感觉到欲望的酸疼…
天啊!她也好想要他。
不!一种突然认知了事实的恐惧,紧接在欲望之后,深深的攫住了她。
她对他的渴望是如此的昭然若揭,为什么?以前就算想跟他做爱,也不曾如此的兴奋过…
不…她好怕,怕这一切都会失控、怕她的决心会因此而崩溃,更怕这样下去,她将会沉沦到得付出她付不起的代价。
可天杀的,她明明就知道他想做爱时洗澡都超快的,她刚刚就该锁上门的,她到底在迟疑什么?
他看得出她眼中的迟疑,但他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缓缓的朝她走近一步,她则连退四、五步,一屁股跌坐在他新买的超大双人床垫上。
她抚着舒适的新床单,有个跟目前状况毫不相干的思绪突然窜进了她的脑海中。
这新床单跟床垫都是他强行买来换的,而这一张床还要十几万,听说对孕妇最好,所以他也买了。
这思绪,让她突然顿悟。
天啊!难道他做的这一切…包括卷起袖子当水泥工、水电工、搬运工…甚至每天早上在她起床之前,就在她家厨房帮她泡咖啡,还弄好吃的早餐给她吃,也不忘帮她安排中餐跟晚餐,甚至努力对付这超老的屋子…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跟她上床而已?
不…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的一举一动,都早就让她的决心完全崩溃,让她那原本以为设得很好的心防,早就千疮百孔了。
因为现在,虽然她清楚自己不想嫁给只因为“负责”而要娶她的古谕震,但她却也拒绝不了现在这个对她如此温柔跟付出的古谕震…
天可怜见!她爱他啊…到底要怎样,才能停止心里的这份爱和渴望呢?
她的心湖卷起了强大的漩涡,面对着他,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沦陷在白己那不试曝制的心湖中。
她双腿发软,跌坐在床缘,无法控制的,睁着心伤又渴望的无辜水眸,看着他一步步的逼近。
她的神情既柔弱,又充满着不自觉的挑逗,能勾起男人心底最深沉的征服欲。
他走到床缘,但没有直接压向她,反而在她前方单膝跪下。
她愣愣的看着他。
这是古谕震吗?他以前都直接扑上来的。
大掌温温热热的,充满挑逗的深入了她裙子下,摸索到了她的毛袜上缘,然后轻轻的褪下。
那略显粗糙的掌心跟指尖所到之处,燃起了阵阵的火焰,令她几乎忍不住要呻吟出声。
他抚过那细致的嫩柔肌肤,抬起她褪下了毛袜的小腿,轻轻的放到他粗壮裸露的大腿上,而接下来的动作,则是让秦蔓恩错愕的睁大眼。
他…他竟然在帮她按摩小腿!?
明明自己的欲望就这么的挺立,但他却帮她按摩小腿!
他在想什么?
他以为得这样做,才能跟她上床吗?拜托,她也想要他,也超渴望他的啊…她忍不庄想抽回小腿,但他却坚定而轻柔的握着她“别动,让我来。”
这五个字,像是个魔咒,让她忍不住停下动作,她想起过去许多个她想睡觉,或是身子不太舒服的夜晚,他却很渴望、很想要时,都是这么说的,然后就担起一切的责任,让她达到高潮,也让她能完全贪懒的享受男欢女爱。
她咬了咬丰润的下唇,想说点什么,但最后终究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那宛如带着魔力的大掌,在缓缓的按摩完她的两条小腿后,又换了地方。
就这样,她看着他忍着自己的欲望,又开始帮她按摩手、按摩肩颈…
然后,他的唇又开始一寸寸的,轻轻碰触跟添舐过他刚才碰触过的地方。
“喔…震…”她终于忍不住充满渴望的叫着他的名宇,两只小手也攀向了他的欲望,紧紧的握住。
她再也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