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大步走进新娘休息室来“我们已经结婚了。”他知道这娘娘腔是同性恋,但怎么说他还是不喜欢看到别的男人抱他的新娘。
“啊?这…小蔓蔓,你看他…”
“没关系!亚伯。他说的是事实,我们的确已经结婚了。”
“但这不好啊!”亚伯一跺脚“这一点都不浪漫!”
这叫古谕震的男人总是一脸冷冰冰的,新娘子这么美,他也皱眉头,亏他还是个美男子,那原本令人羡慕倾心的皮相,现在可真是被他的表情给糟蹋光了。
“浪漫滚远一点。”古谕震毫不犹豫的拎起亚伯的花边领子,就往门外推。
“嘿!他是我朋友。”秦蔓恩抗议的说。
但抗议无效,亚伯被人丢了出去,然后门关上,偌大的新娘准备室中,现在只剩他跟她。
她看着他,一脸困惑,还有点点残留的伤心神情在美眸中闪动着。
他心一紧“别抱那种男人,你可以来抱我。”
“你常常不在。”她的口吻冰冷。明明心痛到极点,但为什么语气却像结冰一样?连她自己都不懂。
“我…关于这点。”他走向她,有点不内在的松开领口的温莎结“我必须跟你谈谈。”
“谈什么?”
“谈你。”
“我?”
“嗯!”他凝着她,烦躁的扯开领结,丢到一旁,该死!
秦蔓恩为什么这么漂亮?漂亮的让人想现在就把门窗都关紧,然后把好不容易空出来结婚的一天一夜,全拿来跟她在床上度过。
“谈我什么?”她看着他,突然有点担忧,他是不是知道了她偷偷买房子的事了?
“谈你的身体,是不是好点了?”
“我的身体?”她不解,却也松口气。还好,不是因为房子的事“最近都不错啊!宝宝也很好,昨天产检时,医生还说以我可以去慢跑,因为母子都非常健…唔!?”
这句话还没说完,她赫然被人拥入怀中,那令她朝思暮想的男性气息,就这么的侵入了她的口中。
“呼…”不知道过了几分钟,他才放开了她的唇,将她拥在怀中,嗓音低哑的抵着她额头说:“你说真的?你跟宝宝都没问题了?”
她情欲弥漫的眸里,涌出了无法克制的渴望,就跟他眼中现在在燃烧着的欲望之火一样强烈“是没错…但现在…你是怎么了?”她问得小心翼翼。
“怎么了?我好想要你啊…”他又吻住了她,打断了她的话“这几天不能碰你,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痛苦。”
“痛苦?”她愕然,她本来以为他是无情才丢开她,才不进房间陪她睡,现在却才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她又是火大却又高兴不已,因为前不久,她才在担心可能会永远失去古谕震的拥抱了,而寻求亚伯的安慰,但而现在他却迫不及待的想拥抱她!?
可一想到自己每晚一人守着冰冷的床,哭到睡着的心酸,她又火大到不行“你太过分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你不睡房里就是因为你不能碰我?你知不知道我很需要你在身旁?我已经见不到你了,连晚上都…唔!”
“抱歉!宝贝…”他在激吻中,只趁着呼吸的时候解释“我只是怕伤到你,再说,我也被你骗了啊!”“骗?”她心一惊,虽然还是不自觉的想要吞吻他的气息,但却又尽力闪躲他的吻“我骗你什么?”她得问清楚,他知道房子的事了吗?
“你骗我,没让我知道你的身体已经能接受我了。我想你想到身体发痛…你以为我躲在书房睡,又天天冲冷水澡,好受吗?”
“你…”呼…她松口气,他怀疑的这种骗没关系,多多益善“我怎么会这么残忍?我也想要…啊!”突然间,她被人打横抱起,慌得她连忙抱住了他粗壮的颈项“你想干嘛?”
“干嘛?找个地方,好好解决你这小骗子。既然我们都想要,那这婚宴就送给老头去玩吧!”他扯开她碍事的头纱,但礼服得暂时保留,只是暂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