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可挡!
“会做不代表会拉。”他只负责让小提琴发出最圆润协调的声音,至于演奏,就免了。
思及此,愤恨又浮上他的心头。要不是赶来台湾看同胞兄弟邵司肇的笑话,他也不会被抛弃在西滨公路上:如果没被抛弃,他也不用来这里紧张害怕地握着方向盘…
“喔,那平常你都做什么消遣?”花玲妤叹了口气,有些松懈了。
这自大的男人终于进入状况了,至少表情不再那么紧张,她执教多年,早就有一套方法可以应付学生不敢开车的紧张情绪。
“平常…”稍一迟疑,邵司睿忘记转弯。
幸好花玲妤反应迅速,踩下了煞车,车子免于撞上墙壁,也熄了火。
邵司睿则因为反作用力,整个人撞上方向盘,发出悲惨的叫声。
“没事踩什么煞车啊…”他抚着胸口,责怪的看着她。
花玲妤翻了个白眼,发现他完全不知道车子在他恍神驾驶之下差点撞上墙壁,于是叹了口气,干脆双手抓着他的头,要他看向前方。
邵司睿看见车头跟墙壁只差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这才搞清楚状况,若是她没有踩下副煞车,只怕此刻他们已经在送医途中了。
“哇!”他发出惊叹声。“教练,你的反应很快喔!”
花玲妤靠在车门旁,一只手撑着额头,思考着怎么教导他才适当,太轻松,他会分心,可是太严肃或太凶,他又会紧张…
“先倒退,方向盘右边打到底,转过去。”
她有个预感,最好在油门上放个隔板,否则有一天他一定会把油门当煞车踩。
花玲妤看了下车内的电子钟“等一下把车靠边停,你就可以走了。”
邵司睿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今天就这样?”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已经过了一小时又五十秒,然后眼角余光瞄到她正在上课单上签名,紧接着她将上课单递还给他,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单子上面画的那些表格,写有课程的名称与上课的时数,方才她签名的地方,正好是一小时的课程。
一小时的课程,一分钟都不差,时间一到,她马上赶人。
这就是驾训班的教练吗?
邵司睿还以为他拥有一些特权呢,毕竟她已经拜倒在他无敌的魅力之下了,应该会想要跟他多相处些时间,现在看来,该不会是他想太多了?
可是,不对呀,如果不是这样,那她干嘛询问他那么多私事?
“星期一继续,请你照着规定的时间来上课。”花玲妤下车,来到驾驶座旁,等着他下车,要收车回家。
“我不能一天就学会开车吗?”邵司睿看她开车的架式,觉得开车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原本他还以为周六下午来,就可以学会开车。
可是现在看她的样子,开车这件事似乎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那你应该去找速成班,不是来驾训班。”花玲妤叉腰睨着他,决定为自己免去一个麻烦“你要不要改学自排车?”
这样她就可以摆脱这个怪异的人了。
“不行!”邵司睿坐在驾驶座上,怎么也不肯下车。“我的车都是手排的。”
花玲妤红唇微启,讶异的看着他。“你还不会开车,就买车?”
而且他说“都”不就代表他拥有的车子不只一辆?
邵司睿自傲的点点头“法拉利F355、F430、GT3,都是我的最爱。”
“不会开车,买千万名车有什么用?”花玲妤不屑的说。
看他开车的蠢样,她似乎听见车子的哀号声。
“我身边多的是人帮我开车,而且我这双手不开车。”邵司睿心虚不已,不敢看她,死也不会说他是因为被丢在西滨公路上,才下定决心来学开车的。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花玲妤的嘴角抽搐几下,若不是念在他是学生,她早就放他一个人自生自灭了。“现在给我下车。”
邵司睿紧握着方向盘“我要开久一点。”
“好,你慢慢开。”花玲妤拦下正好经过的同事的车子。“小宝,帮我收车,我要回家了。”
“怎么了?”小宝看见邵司睿紧紧抓着方向盘的样子,马上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等一下我帮你收车,没关系。”
在驾训班,每个月他们总会遇到一、两个这种问题学生,早就见怪不怪了。
“你今天不是没课吗?”小宝知道星期六下午是花玲妤练习书法的时间,所以通常不会约学生来练车,没想到今天会在训练场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