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凿开,试探着。
平晚翠摇着头,她不怕,她也想和他在一起,好想。否则她不会采了葡萄还绕远路,从临海大道回家,她想看他,想帮他种一池荷花,想把他的时间统统占据。
“别走…”欧阳荷庭嘶哑地出声。
在疼痛之中,被欢愉撑开。这是第一次…
他像兽,用野蛮的姿势,逼近她。
平晚翠低泣的嗓音,犹若一只脆弱小雌猫。欧阳荷庭搂着她,吻她的肩、吻她的发,仿佛小舟在狂狼港湾中,不敢太躁进,缓下动作,慢慢来。
“对不起…”吻不断落在她这儿那儿,他温柔至极地呢喃:“对不起…”他并不想弄痛她,但没办法。
平晚翠摇着头,耳畔的小荷花掉在枕头上,压碎了,残瓣粘贴她泪颜,她的手往下抓住他,不是阻止他的进犯,只是想碰触他,像他碰触她一样,她找到炽热的男性根部,怯怯而挑逗地摩着他。
欧阳荷庭抽了口气,握住她的小手,律动起腰臀。
无法再忍耐!这真的太美好!他们还没喝酒,先醉晕。空气中萦漫葡萄与汗水的气味,隐然置身酿新酒的大橡木桶,他们奋力地踩踏、跳跃,让成千上万的果实流出汁液来。
她要他轻一点。
葡萄压汁力要细腻,最好以拇指食指一颗一颗捻挤。
怎么等得及?他就是等不及要品尝,品尝发酵后,柔软、圆润、微带激烈的绝妙滋味。
欧阳荷庭托高平晚翠的臀,在她背后撞击着。这对她而言,太狂暴了,几乎昏厥过去。
“晚翠…”欧阳荷庭翻转她身躯。
“别离开我。”他吻她的唇。
她回吻他,也对他说:“别离开我…”
他们紧紧相拥,融入彼此身体里,潮湿而滑腻,像海水的狼潮一样,也舒缓也狂烈地起伏跌荡。
她像是一艘船,船对他而言,是极重要的存在。他写的小说里,就有艘船,那是艘带人冒险、给人在漂泊时安定的船,是他系列作品里的灵魂。现实生活里,他有一片海,正需要一艘指引的船,他认为…就是她。
他想在她身上定下来!
他是水手,在她提供的温暖船舱安眠,醒来,走过爱的回廊,去寻找海底深渊中的宝物。
“晚翠…”欧阳荷庭不再压抑,迸裂似地喊出她的名。
平晚翠浑身颤栗,攀附他精壮力感的躯干,体内深处仿佛敏感的绳子绞锁他。他顽固地冲到底部,挺腰拉背,昂首低吼,摆荡的身躯、摆荡的灵魂,定了下来,随着涌进女性圣域的暖泉,圃瓶在她的温柔里。
“要吃饭了吗?”喘息稍定,她微微笑,在他怀里撑起身看他。
欧阳荷庭抚着她沁染情欲的绯红芙颊,吻吻她的唇,又吻她的双眼,她的鼻尖,大掌移往她绵软的酥胸。
平晚翠娇懒地枕回他胸膛。“你就想这么庆祝吗?我做了一桌菜,都凉了…”她轻声抱怨,柔荑摸着他结实的胳膊。脱了衣服,他一点也不像海英说的作家文人,除了皮肤白了点,不是加汀岛男人常见的古铜色,他的体魄其实比岛上的帆船运动员、冲狼好手、潜水专家和船匠都还好。
纤指细描他肌理线条,美眸瞥着他皮肤上有小小的压印,她摸了摸,起身,背对他,坐往床沿,将长发先拨至一边,取下左耳的耳环,再换边,连同腕上的男表,也解下,放至床畔桌。
欧阳荷庭一把抱住她的腰,像是担心她离开床,不再回他身边。
平晚翠抓着他缠在她腹前的大掌,瞧着他左腕上的淡淡红痕。“这是烫伤吗?”抑或,他们肢体交缠忘情之际,被表压烙的?
“是烫伤。”欧阳荷庭回道,将她拉上床,罩在宽大的胸膛下,看着她的眼睛。
平晚翠也凝视着那熏染深邃欲望的琥珀色,柔荑抓取他的左掌,亲吻掌心,又吻腕上的淡淡红痕。
“是烫伤。”他嗓音沈哑地又说了一次,降下唇,吻她的嘴。“菜凉了,再弄热就好…”他是被她烫伤了…打从第一次相遇…被她的声音烫伤、被她的眼神烫伤、被她说的每一句话烫伤…遇上她,他的热病注定不会好!
身体很快又烧了起来,与她合为一体。这个晚上,他要她几次都不足,直到她真的累了,美颜显出疲态,他才甘心放开她,拥着她,只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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