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逃了。”他清楚她没下毒,他可是站在门边将她忙碌的过程从头看到尾,只是不找点话题聊,她眼里那股期待教他…有些心乱。
她眼里的光芒是期待吧?他应该没看错吧?
他不知她为何期待,是期待他赞许她的好手艺吗?
“咦咦?我想逃的话,又何必跟你回来?况且,这还是我想出来的好方法耶。”她唇畔带笑,但眸中却掩不住难受的光芒,冷汗频频从额际滑落。她可以控制让自己的双唇始终微扬,却控制不了身体最真实的反应,于是…
咚地一声,她的身体往前倾,上半身已伏在餐桌上。
从刚才进厨房做饭时,她的肚子便不时传来疼意,起先只是小小的痛,慢慢地,那疼痛开始像水波那样地往外泛开。她伸手揉一揉还暂时撑得住痛,但没想到现在即使双手都压在肚子上,她还是疼得受不了。
瞧见她的上半身倏然往前倒,林凡双眸一暗,起身走至她身侧。
“你在玩什么把戏?”他皱起眉,冷冰冰的开口,但在见到散在她颊上的黑发湿着时,心竞一沉。拨开遮去她大半边脸的湿发,他这才瞧见她满脸是汗,唇色有些惨白。“你真的在饭里下毒?”他蹲着身子以便看清她的表情,他眉上的折痕又加深。
“哈哈…”方若海嫣然一笑,有气无力地说:“我发现…发现你…有冷面笑匠的特…特质耶。”噢,好痛好痛好痛,她肚子真的好痛。若不是现在痛得浑身无力,她还真想继续哈哈大笑。
他怎么满脑子都是“下毒”啊?武侠小说看太多?
“还笑得出来就表示没事。”他欲撑起她的上半身,却因她使不上力而变成她整个上半身往前倾斜在他肩头上。“你究竟哪里不舒服?”
“今天…今天几号?”她枕在他宽厚的肩上,闭上眼问道。
“…”“你…你也…不知道吗?”方若海轻喟一声,觉得这疼痛是值得了。她从没想过可以靠他这么近,近到她可以感受到他的体温…教她莫名感动。
“十八。”不是不知道,是不懂这和她不舒服有何关系?
“十八了啊…难怪…”是生理期要到了的征兆吧?
通常都是这样的,只要在生理期报到的前几个钟头,她的腹部都会没来由的闷痛着,若是不吃止痛葯,她会疼到冷汗直流、全身无力,甚至还曾有过痛到在地上打滚的情况。
“什么?”一阵阵的温热感,穿透他的上衣传递至肩头那片皮肤…她流很多汗吗?
“没…没什么。”要她怎么开口告诉他是因为生理期近了的关系?
“没什么你会冒这么多汗?”将她身子自他肩上推离,在瞧见她脸上的水痕时,他微讶。“很痛?”
她摇头。
“不痛?”他伸手抹来她脸上的水痕,要她看清楚“那这是什么?不痛又怎会有泪?”
她点头。
林凡瞪着她泪流不止的脸,冷冷道:“开口说话。”
“很痛。”但她的泪不是为腹部传来的痛,而是为他。
很久很久以前,她便知道他是个温柔深情的男人;很久以前,她又知道他从温柔深情变成冷情淡漠。而今枕在他肩上,感受到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关心时,她要如何不泪流?
哪怕他的关心只有一点点,哪怕他的关心成分很单纯,但她就是控制不了那份喜悦啊。
“我带你去看医生。”他拦腰将她从椅上抱起。
“不…不用…”她埋在他胸前的小脸磨磨蹭蹭,擦干了眼泪。
他瞪着她往他衣上抹泪的动作。她把他的衬衫当面纸用?“不看医生是打算继续痛下去?”
“我…这…你…”她期期艾艾,咽下一口唾沫后一口气嚷完:“不用看医生啦,给我止痛葯就好。”抬起螓首,她脸颊红扑扑的。
可恶!没想到生理期在这个时候来作乱,摆明了要让她在他面前出糗嘛!
林凡盯着她脸上那两朵红云,再细想从方才到现在她所出现的症状…他倏然垂眸,了然于心。
他唇畔逸出一道极轻的叹息,然后抱着方若海直往客厅走。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并让她躺卧,接着再从茶几的大抽屉里取出一件薄毯,轻覆在她身上。
“我去葯局买葯。”他俯视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