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是非常专情。”
“谁能保证,爱情是最容易变质的产物。”言柔冷冷的道。
托斯卡有些惊愣,她的言词里似乎有着切身之痛。
没再多问,两人走到主屋前,托斯卡拿出蕊片卡刷开第二道铁门,输入一组密码,开启通往玄关的雕花铜门。
走进欧式客厅,他脱下西装外套,卷起袖口,手臂上的伤痕比他想的还深,伤口上淌出的血液已经凝固些许,暗红的血渍沾染半只手臂。
言柔一看他的伤,忽地心窒,感到内疚。“我拿急救箱帮你处理一下。”
只见言柔在偌大的客厅翻箱倒柜,就是找不到急救箱的踪影。
托斯卡看见她把整洁的客厅瞬间变得凌乱,忍不住想发笑。
“你要不要打电话问一下?”托斯卡建议,再翻下去,打扫的佣人可能会哭。
“应该快找到了。”言柔不死心,打开最后一个上层柜子。
哗啦啦~
一堆纸盒忽地从正上方散落下来,撒在光亮的大理石地面。
她弯下身捡起纸盒,剎那间红了整张脸蛋。
保险套!
这种东西怎么会放在客厅?而且数量多得令人咋舌。
帕德欧这只大淫魔!言柔在心里低咒,一边慌忙的捡拾盒子。
托斯卡看见她难得的手足无措,好奇的上前帮忙。
在看见纸盒的标示时,忍不住莞尔一笑。
言柔抢回他手中最后一盒保险套,急忙塞回柜子,瞋视他一眼。
托斯卡看见她嫣红的脸蛋,饶富兴味。虽然她曾当面跟他要精子,也许她其实是很保守的。
言柔拿起手机,先轻咳一声,缓缓不自在感。“容榆,你家的急救箱放在哪里?”
“咦?你又受伤了吗?要不要紧?”容榆担心不已。
“不是我,是那个迟钝的保镳。”才第一天就挂彩,言柔不禁怀疑起他的能力。
“急救箱在主卧室的化妆台下方。”
“你家的东西怎么摆放位置颠倒啊!”言柔抱怨的有点无力。
“嘎!”什么意思?
“没、没事。”想起那一堆保险套,红晕再度染上言柔的双颊。“跟你说一声,你家的高级房车在拖吊场,请帕德欧自己去认领。”
“啊?”容榆对着手机正要发问,言柔已迅速挂掉电话。
“你很逊耶!”找到医葯箱后,言柔一边为托斯卡处理伤口,一边抱怨。“那一刀我轻易就可以闪过,你干么故意送上来试刀,这样就受伤,你真的能当未来教父的保镳?”
她矶矶喳喳抱怨个不停,一双柳眉却始终拧得紧紧的。他的伤口不浅,应该很疼吧!
托斯卡看破了她的表里不一,微勾唇色。这个女人明明担心他的伤,却死也不肯说出一句关怀的话。
对于今天反常的行为,托斯卡也很纳闷,他竟一时心急,忘了反击,直接伸手保护她。身为黑手党的保镳,面对再强的敌人和武器,他都可冷静应战,第一次出现这种情绪失控的意外,犯下他不曾犯过的错误。
这个原本非他欣赏类型的女人,为何能让他一向冷静的情绪起波澜?
忽地,想起她在天桥救狗的惊险画面,竟让他又心颤了下。
“也许,你比我还适合当保镳。”她的确胆量过人,令他既佩服又担心。“不过,危险的善行还是要斟酌而行。”
“不是每只狗都喜欢躺在那里。”事实上,她第一次救狗。
“也就是说,你没有经验就冲动而行。”托斯卡惊讶得瞠大褐眸望着她。她救狗的动作熟稔毫无迟疑,让他误以为台湾的狗常出这种意外,她出手相救已是家常便饭。
“这需要什么经验吗?”言柔不明白他为何有点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