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喊,你就兴奋成这样?若传出去,你成家的面子会被你一人丢光。’殷赤风竟毫不留情地再度讥笑起脸色又转白的水蓝。
他们之间的裂痕,真的已经大到无法修补了吗?水蓝悄悄握拳,贝齿无意识地啮咬住下唇。
‘请别又露出一副被我抛弃的模样好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真的对你怎么样了,搞不好又引起令祖父的误会,这回干脆直接买通杀手把我做掉,那我岂不是死得很冤枉?’
‘我祖父才不会做这种事!’水蓝有些激动的扬声。
买通杀手?赤风为何要把祖父说得这么难堪?
在他人眼中,祖父或许是个贪图家族利益,而不顾他人生死的偏执总裁,但在她心目中,他却是个极为宠爱她的慈祥老人家,所以他的说法,恕她无法苟同。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
但,不知何故,她的语气却变得有些不确定。
一思及祖父对殷氏集团长久以来的憎恨,她又不免渐渐倾向殷赤风的说法。
‘很好,我对你如此信任成兢的人格感到万分佩服,相信成兢若是听到自己的孙女这么挺他,应该会含笑…呵!是作梦也会笑。’殷赤风决定留点口德,省得美丽端庄的成大小姐会跳起来揍他。
‘你能给我一点时间吗?’她无奈请求。
殷赤风匆尔绽出邪笑,探手,有些烫人的长指亲匿地抚过她霎时失温的雪白脸颊,在感觉到她强烈的震颤后,满意地加深笑痕。
‘我是可以给你一些时间,但在这段期间内,你总得回馈我一些吧?’她竟然有胆耍弄他,那么,她就非要付出代价不可。
‘这…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在颤抖。
‘意思就是说,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必须随传随到。’
这个交易很公平,他相信对她来说绝对不困难…喔不!或许她还会很高兴他提出这个要求。
水蓝的思绪顿时陷入一团混乱。
他要她,却不是以感情为基础,而是…他纯粹只想要她这副躯体?他的意思真是这样吗?
‘你也可以拒绝,我绝不勉强。’殷赤风微笑,但笑意却达不到眼底。
拒绝了,他们俩就真的形同陌路了。
‘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搅…’
‘赤风!’听到他要走,水蓝竟惊慌地唤出声来。
殷赤风顿步,没回头。
‘我…我答应你。’
殷赤风扬起邪肆的笑,懒懒地一挥手,从容又优雅地踱离病房。
成水蓝,这是你该受的!
水蓝僵坐在床上,直到传来关门声,她才颤巍巍地摸上被他抚过且尚留余温的颊际。
赤风,如果这样做能够得到你的谅解,那我愿意。
水蓝闭上眼,缩着身,慢慢往后仰躺,学习如何独自添舐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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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娜的通知下,成介与成齐父子吓得连忙从公司奔回家中。
‘水蓝,你有没有怎样?’一冲进水蓝卧房的成介在看见手臂绑着绷带的水蓝时,早已失去平日的稳重,失声急问。
‘水蓝,为什么没在第一时间就联络我们?’成齐紧张到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二叔、齐堂哥,没事了。’水蓝露出虚软的笑,要他们放宽心。
‘安娜,你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成介将凌厉的眸光转向一旁的李安娜。
‘我也劝过水蓝要待在医院观察一阵子,可是水蓝坚持要回家,我能有什么办法?’安娜就算被成介瞪得很不爽,但表面上仍是一脸无辜。
‘我是在问你,为什么水蓝会碰到这种无妄之灾?’在电话中,安娜只大约提到水蓝遇袭,至于过程,他们尚不知。
‘据警方说,那个男人承认他是想伤人,但好像搞错对象了。’安娜也认为水蓝很倒楣,竟然去遇到一个神经病。
‘认错人?妈的!我非要把那个人给告到死不可。’成齐难得爆粗话。
‘不!他没有找错人。’
‘水蓝!’三人异口同声地瞪向陡然开口的水蓝。
水蓝牵动微僵的唇角,笑里净是哭涩,‘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事不过三,再不讲,她怕自己真的熬不过第四次的意外。
‘什么叫不是第一次?’成介心惊。
‘水蓝,你的说法好像是你已经遭遇过很多类似的事件,但是,这不可能呀!’成齐不可思议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