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外头还有壮丁守候,堂堂一个大男人却一点逃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咿呀一声,门打开,女魔头一步步重重踏入。
莫修眯起两眼,不齿瞪着她手里的瓷瓶。“没想到你强硬的不行,真的打算对我用葯!”
钱府小姐挥手支退下人,往桌前一坐,拿起桌前两个瓷壶中较为华丽的一个,倒杯茶水润喉。
屋内有人天生用不得好茶,她只得辛苦点,命下人准备两个瓷壶…
一为她专用的紫玉瓷壶,用的是天山龙泉水泡制的顶级香茶;一为伤痕累累,可能一碰就碎裂,还是从市集里捡回来的破瓷壶,里面就装最最普通的井水。
等到莫修喊完了,她也正好喝光杯内的茶水。
黑白分明的狡狯眼珠子,对上一双掺着不齿和紧张的黑眸。
见她嘴角挂着古怪的笑容,莫修退到了床底。“你、你要做什么!”
“昨儿个夜里你已经问过,夜深了,自然是睡觉啰!”
“睡觉就睡觉,你手里干嘛拿东西?”
瞄瞄掌中的小瓷瓶,她口气嘲讽道:“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你是怎么都不愿意和我做实质的夫妻,还用抵死不从这四个字来表达你的坚强意志,做什么怕我手中的小玩意儿呢!”
她刻意从他头顶打量到脚底板,再从脚底板瞄上来,一脸不知在评估什么的神情,教莫修头皮发麻、寒毛直竖。
胆小表!她嗤笑,一屁股坐到他身边。
一股让人心醉神迷的香味跟着沁入他的鼻,莫修的心跳加快起来,这气味怎么…这么的熟悉?
“还是我该用另一种方法?和我这小气相公谈谈,花个一、两百两买个一夜春宵?”
脑袋猛地回神,一见她朝讽眼神,他羞愤道:“你以为我会为了区区几百两而出卖自己?”开玩笑,他又不是青楼里卖身的姑娘,居然用钱污辱他…
呜呜呜…虽然这数字好令人心动,若不是和败金女有过节,说不定他真的会被这个数字给污辱去…
“那一千两呢?”
“不卖!”他绷起下颚。
“再多一点,一万两?”
唔…莫修掴了自己一掌,免得自己那颗头无意识点了去。“不卖!”
“相公,你可真不像你了耶!”是吗?用银两真的收买不到他?
“我可是有志气的,绝对不会为了区区小钱出卖…啊!”外袍落了地,莫修一双黑瞳直瞪着开始脱起衣服的女人来。“你你你…又要要什么鬼花招?”脱了衣服还不够,还脱了裙带、衬裙…
两件、三件…还脱!这女人是要脱到什么时候?
只剩下浅薄单衣和里头若隐若现的肚兜,女人终于停止令莫修快要抓狂的举动。
拨开小瓷瓶的盖头,晶莹的香液倒入掌心,将自己的小腿探出,她一边抹一边说:“你都表现得这么意志不摧,我又能再使出什么花招呢!只能暗叹你有钱拿却又把钱推向外,真不划算。”
她的动作令莫修赶忙警戒起来,想se诱他,他绝对不上当!
可鼻间又沁入那股子熟悉的香味,是那样令他迷惘、心醉…好几个夜晚,他也是在这股香味下沉稳睡去…
“不是我要说,大好机会被你这样拒绝。”她淡淡往那头不吭气的男人瞄去。“以后就休想我会再开出同样的条件…”
黑白分明的大眼,白皙的肤色衬着红扑扑的脸蛋,看了直想让人咬一口。
听不见她的声音,但她一张一阖的小嘴却令他感到饥渴起来,脑中、眼中都只有一个女人半露香肌,在他面前不断招呼着他扑上去、扑上去…
理智正一点一点的丧失,莫修抓狂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