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叫作小睡一下?骗谁呀!
她一本正经的点头“我只是太累了,正巧想阖眼休息片刻,结果你就闯入。”她耸肩“就是这么回事。”
“睡你个头啦!哪有人睡觉还会流鼻血?明明就是你的身子出了问题!”他的衣袖上有血迹作证,看她还能怎么扯!
“如果我说我懂医术,自己的身子真的无恙,你能不能别再这么大惊小敝?”她揉揉被吼疼的耳朵,第一次发现到她的相公真的很吵。
“你又不是大夫,那点医术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而已,凭什么说自己没问题?”
“就凭我自小视诹花草书籍,每一种香味和疗效我也熟记清楚,加上我自小训练的敏锐嗅觉,就算你端一碗葯汤,我也能凭气味和香味得知它的用途,这样,你该相信我了吧!”
莫修语塞,她的话却在他的脑袋里一直转、一直转…
这…难道是暗示不成?莫非他的娘子已经发现自己暗中换了汤葯的事?但是她却从来没问过自己…
没工夫去想是不是穿帮,眼角晃入他妻子的一双脚开始不规矩起来,正一寸一寸慢慢往床外爬去。
她想下床!
“你这个好不容易才休息的家伙,又想下床去哪?”管她手呀脚呀!他统统给按回床上,还拿起床被将她的双手双脚包得牢紧。
她失笑道:“前几天才过了夏至,你想热死我吗?”
男人一僵,依然将妻子包得死紧,不过这回让她露出双手双脚。
“小修子,你把我包成这样,我怎么回石窖工作?”
“还提什么工作,就是待在石窖你才会变成这副德行,你给我好好休息几日再说。”这瞬间,他突然讨厌起这女人的天赋异禀。
她一叹,口气少了以往的骄纵,可怜兮兮道:“下个月初就得交给李丞相夫人五瓶晶肌露,这是我早允诺的,你要我食言吗?况且呀!昨儿个才送来一批碧春花,只能存放在石窖里三日,要是那些花草枯了,你负责吗?”
“我还答应了蓉妃娘娘,会给她一瓶沉香精,还差三日才能完成,还有呀…”
密密杂杂的一堆,听得他头都晕了。“够了,你非回去工作不可?”
“是。”
“那好,我跟你一起回去,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他得监督她,免得她又一声不吭倒下…想到这儿,他的心就忍不住颤一下。
“不成,酿香是钱府不传外的功夫,绝不能让外人窥知如何炼制。”
“我是你相公,不是外人!”莫修重重吼出这几个字。
他真的很想仰天大喊“我是她夫婿,她是我娘子”好让所有人能记得,他不是外人。
“还是不行,尽管你是我夫婿,我还是不准你入内。”
“什么叫不行,你这是看不起我啰!”
“不是看不起你。”她顿了一下,决定把话说重“只怕你会妨碍我。”
难得想帮她做事,却被她嫌弃,男子气概和丈夫威严全数扫地,怒火无处可发,莫修半眯起眼,狠狠朝身边最近的物体踹了一脚!
只是轻轻的一小脚,殊不知饱受几回“铁沙掌”摧残的可怜桌几早已摇摇欲碎,不堪这一脚攻击,终于壮烈牺牲。
砰一声,四分五裂!
出脚的男人脚还来不及抽回,傻愣愣的单脚站在原地,傻了!
这下什么怒火、男子气概、丈夫威严,全都飞啦!“这桌子…怎么这么不堪一击…”
拜托!什么一击,之前是谁害它伤痕累累来着?
明知不该瞄,眼珠子就是不听使唤的偷觑地上一颗颗碎裂的金色珠子,顿时,他吞了吞唾沫,朝床边偷觑一眼,娘子嘴角那抹令人玩味的笑痕令他打了个冷颤。“别告诉我,这些珠子是那什么天价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