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一喝,岂不是更伤身…”男人站在山林里,望着一池湖水不停扔石头,好发泄自己一肚子的怒气。
“莫修,你有骨气点!不过就是个女人,还是你一向不屑的钱家小姐,你在这里在意她,心寒个什么劲!”失望和痛心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
没办法,他就是没有办法忍受那女人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想喝打胎葯,打掉他的骨肉!她怎么舍得!
说什么喜欢他,简直是狗屁!在他看来,那句话根本就是那女人一时兴起的捉弄话,把他耍得团团转,而他居然为了那女人的在意而开心,真是笨死了、蠢死了!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的不值得我这般珍惜。”手摸了老半天,地上的石子全让他给扔光了。
燃着怒火的视线晃到了腰际上,由红线绑挂的褐色瓷瓶,目光一沉,见到这个就令他想起那个恶女。
她都这么嫌弃自己的骨肉,他又为什么要替她保管这什么重要的鬼东西!
一个劲力扯下红绳,他毫不眷恋扔了出去,瓷瓶在空中画过漂亮的弧度,扑通一声落入湖水之中。
************
消失两日,莫修带着一身脏回到庄内,又隔一日,随同妻子拜别爹,出发回钱府。
与月前两人在车上耍嘴皮吵闹的情景完全相反,此刻的马车内异常安静。
同样两个人,一个静静望向车外,一个则是拚命压抑住对那张苍白小脸产生关心。
莫修心里嘀咕,休息了数日,为什么她的脸色愈来愈白?那一碗碗的汤葯下腹,怎么一点效用都没有?
他倏地紧握拳头,明明那日在湖畔就对自己说,要将她从心中拔除,为何总是忍不住想偷瞄她、想关心她?
尽管再怎么骂自己笨,一路上,他就是无可救葯的只能将视线和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只因为他觉得从她身上隐隐传来一种淡淡的悲伤,可笑!明明是这女人要当刽子手,她是在难过个啥劲?
“我问你,为什么要把我给你的东西扔进河里?”
莫修挑眉“你找人跟踪我?”
“我把如此重要的瓶子给了你,再三叮嘱要你收好,你居然就这样扔了?”小修子两日未归,道歉的话没有,倒是装作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
“我只是出去消消火气,你做什么派人跟踪我…”他一顿。
耙问,他们是在鸡同鸭讲吗?
“我已经决定了。”
决定啥?
他刚刚是漏听了什么吗?
“既然你这么不重视我给你的东西,想必在你心底,我也是个可有可无的地位,所以…我决定不要你这个丈夫了!”她垂下眼,道出两日来考虑许久所痛下的决定“马上下车,我不想再见到你。”
莫修一脸的茫然,是不是他听错了,他不过是丢了一样东西,她就要把他丢下车!“等等,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回你的莫月山庄吧!”她朝车外人一吼“小蓝,把他给我扔下马车!”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下瞬间,莫修就发现自己的屁股已经跌坐在马车外。
钱府小姐望着狼狈的男人,嘴角动了一下,而后选择最绝情的话。“反正从一开始,你就不满我这个妻子,老是嫌东嫌西,恨不得有一天能离开我,不是吗?”
“加上你设计我怀有身孕,罪不可恕;而你最不应该的就是扔了我的瓶子!所以我让你如愿,休了你,你就可以回你的莫月山庄继续做你的少爷,休夫状待我回钱府后会立即送来,以后你自由了,想娶什么样的姑娘自己可以作主。”想生孩子也有人可以替他生…
想到这里,她的心头一阵酸楚,但她拚命忍下。
他拚命吸气“你你你…刚刚说了什么?”她要休夫!
“意思是,以后钱府和你莫修再也没有任何关系。”骤冷的声音自落下的车帘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