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刚看到桌上精致的小菜,有些不同于以往厨子做菜的手法。
“你做的?”怀疑地问道。
“我忙了整个下午呢!你先尝尝味道好不好。”以牙筷夹了一口雪笋,送到刑天刚的嘴边。美眸盛满被夸奖的期待,菱唇笑的甜蜜无比。
刑天刚报以相同的笑容,大掌搭上她的纤腰,旋身拉近,咏蝶尚未来得及惊呼,整个人便坐倒在他怀中。
“比较起来,我更想尝尝你的味道。”刑天刚性感低沉地说道,似乎未注意到咏蝶瞬间的僵硬与戒备。
鼻息喷在吹弹可破的雪肤上,刑天刚邪气地勾起唇角,意图明显。
“这里是书房…”她害羞地往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不太好吧!”欲拒还迎地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勾起精致的下颚,刑天刚轻挑道。“最近忙着公事冷落你,你一定很寂寞吧!”
“不要紧的,王爷应以公事为主。”
“要是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识大体就好了。”刑天刚沉声称赞,可眼中却没有任何欣喜之情。
咏蝶正对他笑,为何他兴不起一丝喜悦?
“怎么没见到颜劲和银杏在你身边?”刑天刚随口问道,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对劲,但又难以抓出头绪。
“他们整日跟在我身边,烦都烦死了。我放他们空闲,换你陪我。”咏蝶两手环住刑天刚抱怨。“可不准说不。”
刑天刚沉笑,捏了她的俏鼻,表情宠溺。
“求之不得。”
是他太过敏感了吧,咏蝶依然是咏蝶,何来不对劲?
或许是他只见过咏蝶抗拒疏离、被迫柔顺的一面,所以对于她的主动迎合,才觉得不适应。
但若回头一想,她肯为他花费心思,柔顺的侍奉他,不正是代表她已经把心放在他身上了吗?他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会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似真又似假。
咏蝶坐在他的怀中,先撇下牙筷,斟上香气四溢的美酒。
“你上次打发掉的珠宝商明天还会再来一趟,这次我不许你看也不看一眼,就把他们全部赶回去.”
“明天?”贪婪的神色一闪而逝,几乎让人察觉不出。
刑天刚眯起锐眼,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会吩附下人将他们遣回。”他的语调轻柔无比。
不对!她不是咏蝶,他的直觉没错。
真的咏蝶到哪里去了?难道已遭人毒害!?或者正倒在某个角落等待他的救援?
镑种的猜测让刑天刚下颚绷得死紧,体内巨大的嗜血野兽叫吼着欲破闸而出,毁灭眼前假扮咏蝶的女人。
竟敢伤害连他都舍不得伤害的宝贝,唯一的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不用,我是说不必遣回他们。”她连忙摇头说道。
只要做的漂亮,她还可以有一份意外之财。
她迅速升起美丽的笑靥以掩饰刚才的贪婪神色,只要有钱,多冒一点风险也是值得的。
“里面的奇珍异宝是你连见都没见过的,只要你高兴,要留多少就留多少。”
刑天刚伸手探向桌面,把玩着酒壶,出色英挺的俊容正噙着一丝邪魅的冷笑。
他相信里面的琼浆玉液,绝对能毒死全府邸的人。他从不敢小看李仁煜的狠辣。能成大事的人。是不会对敌人手下留情,就像自己一样。
“王爷,你对我真好,咏蝶敬你一杯。”咏蝶柔柔地依向他,软声说道。该是动手的时刻了。
“我来。”刑天刚温柔地说道,大手探向稍嫌粗糙的右手。
她不露痕迹地反掌微微缩起,只让刑天刚握住她的手臂,揣测的目光马上投向他。
刑天刚毫无知觉地拿起酒壶,单手帮她斟上酒杯,一丝异色也无,嘴角犹噙着愉悦的笑意。
心头放松,咏蝶笑得更加妩媚动人,以未被握住的左手伸向放在桌上的酒杯…
“呀!?”女子尖锐的哀嚎传出,马上让一群戒备在附近的守卫冲进书房,持剑警戒。
他们个个瞠目结舌地停在原地,目光全集中在倒地扭动、痛苦无比的咏蝶夫人身上。
咏蝶夫人得罪王爷了吗?大伙冒着冷汗猜测。
阵阵焦烂腐臭的味道从掩住的脸庞散出,让人几欲作呕。全场唯一脸色平静的人,只有刑天刚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