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因为一个眼神,因为爱情是如此莫名其妙。
是误会吧,刚刚都是误会对吧?白圣修怎么可能会吻了她?噢,她多想把话问清楚,但只怕把话讲开,会招来更多尴尬。
她压下满肚的疑问,眉心越皱越紧,怎会这样啊…他夺走了她的初吻,她却连问也不能问,好心酸。
“我们回去吧。”他放开她,迳自收拾好望远镜。
她默默不吭声,始终皱眉的跟着他身后走。
回到帐篷内,她发现梁玫谊不见了,就在她想去告诉白圣修时,竟看见梁玫谊正抱着白圣修…
营火前,两人的身影,静得如幅恋人画报。
梁玫谊抬起如花般娇美的脸庞,笑意浅浅地望着他,而他垂下眸,低低的对她说了几句话,看来就像情人间的深情交谈。
心像狠狠的被人抽了一鞭,又快又痛让人措手不及。沈墨言连忙缩回身子,急急地躺到古云红身边,口中喃喃念着,一切是梦、一切是梦、一切是梦…
偏偏那不听话的泪水XX掉了出来,止也止不住,恍若告诉她,她看见的并不是梦。
白圣修先是吻了她,然后又抱着梁玫谊说情话。
啊!这叫她情何以堪?
她咬着下唇,脸上的泪越掉越多,那一幕的相拥画面,抽着她心,一次次叫她痛苦得闭紧眼,手心不停揉着心脏,好痛啊,心真的好痛。
帐篷外头…
“你不睡在这做什么?”白圣修低头看着不小心绊倒摔在他身上的梁玫谊。
“没,不好意思。你刚刚去哪?”她缓缓起身站好,水润眼瞳内闪着深深温柔。
“去看星星。”他回答得淡然。
所以是跟沈墨言一起去看星星喽?
梁玫谊挑挑眉,没把话问出口,原来不见的两人是去看星星吗?
这下果然证实之前疑虑是正确的,圣修似乎对沈墨言起了那么点感觉,斩草必除根,她绝不允许别人破坏她与圣修之间的关系。
不过…沈墨言应该有看到她与圣修抱在一起了,这样一来她应该也能死心了才是。
向来温顺的脸蛋,浮出一抹阴森的笑容。
“快去睡吧,明天就要下山了。”她轻轻地对白圣修说。
不久她将与圣修一起赴英国留学,他跟与沈墨言不可能有未来的,她不需要太打草惊蛇,说开了对自己并无好处。
“嗯。”白圣修转头要回自己的帐篷时,眼神不自觉的瞄向女生帐篷。
沈墨言,睡了吗?
想到她脸上不禁又是一笑,一阵甜甜染上心间,叫他眼眸也放柔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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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们是青梅竹马。
原来他们正在交往。
必于白圣修和梁玫谊的事,古云红说得很详细,简直可以媲美八卦杂志的报导了。
但沈墨言却听得心头沉重,如一块大石重重的往她身上一压,闷得叫她整个人难以快乐起来。
“不过,我感觉他们不像是一对情侣。”古云红趴在桌上,刚上完高级会计课,她整个人又虚又累,暗暗发誓出社会后绝对不要从事会计相关工作。
“谁?”一边收拾书包,沈墨言准备到补习班报到。
“白圣修与梁玫谊哇!你不觉得他们不像情侣?”敏锐的直觉告诉她,事情不是讯息所呈现。
例如,白圣修虽然对梁玫谊温柔,但那温柔总是透着距离。
又如,白圣修虽然冷淡,但他看沈墨言的眼神就是不同于一般…
好妙的关系。
“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沈墨言站起身,门口处走去,她再也不想听见白圣修这号人物,也不想探究他与梁玫谊是什么关系。
让回忆停在那一夜就够了,其他的她都不要回想起。
“等等,你要去哪,有社团活动啊…”古云红在她身后喊,今天可是最后一次社团活动哩。
头也没回,她潇洒的离开教室,彻底摆脱那些不愉快。
就在她拎着包包一路低头走路之际,背后有人喊了她一声…
“沈墨言。”
回过头,意外看见白圣修,他三步并两步的快速来到她面前,往昔冷淡的眸子此刻散发着一股莫名的浓烈。
急急切切地,想不顾一切对她做些什么。
但她理也没理他,回身继续往前走,他叫她做什么?她不喜欢当第三者,更不想成为他的玩物之一。
他想玩,请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