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沛星,只是她不想追究太多,因为她相信友情。
“这就是沛星的真面目。”皇甫徽睇着颜带徒。
“但小孩…沛棋是真实存在的,关起房门的事,我也没办法判断,而你跟她曾在房间里又是事实…棋棋…唉,我…”颜带徒已无法当裁判了。
沛星的脸色难堪之至,好半天后才回道:
“皇甫徽,你为了替自己脱罪,竟颠倒是非。”
“我的话才是真相。”皇甫徽道。
“真相是颜带徒和皇甫徽谈恋爱了,你喜欢他,也巴结上他,而我,一无所有,什么都没有了!”沛星气愤地直指颜带徒,是颜带徒破坏了她的美梦。
“沛星,我…”
沛星的目光落在掉在一旁的包包上,牡丹花腕链就在包包里。“我要腕链!”
她出其不意地冲上前捡起包包。
“你想偷腕链?”皇甫徽想要制止。
沛星转身就走,头也不回的。
“站住!”他要追。
“不许追,腕链给她!”颜带徒挡住皇甫徽的去路。
“为什么要给她?”
“如果她能卖钱,就让她卖掉,她极需要生活费。”她仍为沛星着想。
“你对牡丹花腕链不屑一顾。”皇甫徽对于颜带徒完全不重视腕链的表现感到不满。
颜带徒不回答他的问题,只后退。“我走了。”
“你就这样走人?”
“不走还要做什么?你成功了,沛星走了,我跟她决裂了,这就是你最终的目的,你赢了,况且我也没有跟你继续接触的理由。”颜带徒什么都无法思考了,空空的脑子只塞着一件事,那就是对不起沛星。
“你真潇洒,不再追问沛星设计我的详情。
也不在乎腕链传说所引发的效应,你对我没有任何留恋的感觉吗?”他冷硬地问。
“不关我的事了。”她没了动力,弄成这惨况,她还有何道理再跟皇甫徽纠缠?丢下话后,她毅然地走出办公室外。
皇甫徽目送她的背影消失。颜带徒转身走人,头也不回地走人,不曾流露出一丝眷恋,这种被彻底漠视的状况,他还是头一次遇见。
皇甫徽带着浓浓的不解以及不愿承认的失落感回到老家“花徽山庄”漫步在蝴蝶道上,思索着颜带徒的冷漠究竟是真还是假?
围在他周遭飞舞的蝶儿累了,停偎在他肩上。
他能被蝴蝶信任,却被颜带徒视如魔物,避而远“徽儿、徽儿、徽儿…”
远远地,传来祖父皇甫翁的呼唤声。
皇甫徽暂时放下对颜带徒的思绪,停下脚步,回身,看着身穿靛蓝衣服,发鬓柔白色,神情和煦的长者正神采奕奕地走过来。
“爷爷。”他恭谨的唤道,即便知道他一出现就没好事,但还是别得罪他的好。
皇甫翁走近他,红润的双颊证明他身体十分健朗。他就是精力十足,才打算再把人生目标放在搞定老二皇甫徽的婚姻大事上。
他对成功“玩弄”长孙皇甫花与解苳的爱情得意洋洋,而皇甫徽也一样是他的目标。
“您找我什么事?”他问着神情古怪的老人家。
“我是来问你找到牡丹花腕链了没有?”老人家问道。
他不语,想先等候祖父的反应。
老人家一脸失望,说道:“你没有去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