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给我,你尽管去忙没关系。”
辛太太!呵阿,是在叫她耶,她一扫哭相,笑咧了嘴。
“那就谢谢了。”
“等一下。”大婶忽然叫住他。
“还有事?”
“事情是这样的啦,我知道你们刚结婚没多久,又是年轻人,但是我们这里是纯朴的渔村,你们可不可以不要晚上叫,白天也叫?连床都被你们‘叫’得弹出弹簧了。”考虑了老半天,大婶本来是不好意思讲的,但是这会连床都让这对激烈的夫妻给搞坏了,她还是提醒一下比较好,至少别吵到其它房客了。
“白天也叫?”辛明绶是听见了什么重点,脸突然黑了。
“是啊,晚上叫就算了,昨天大白天的,你们也在房里叫得大小声,这不太好吧,夫妻再怎么恩爱,也还是留点矜持,这传出去不好听吶。”大婶难为情的提醒。
他脸色变得铁青了。“是男的叫,还是女的叫?”
“这你还问,你跟你老婆都叫得很大声,真羞死人了!”哎呀,她活了五十几岁还没有叫得这么忘情过,年轻人就是年轻人,真不知道收敛喔!
“那真的很抱歉了。”辛明绶皮笑肉不笑的说。
“没关系啦,以后多注意点就好…钦,你不是要出去吗?”
“不了,我发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先处理,今天暂时不用麻烦你了。”把大婶留在门外,他人径自回到房间里。
此刻的他脸上散发着阿修罗般的火气,额头上发着红光,金小避一见忍不住心惊,与他相处一阵子了,她自认对他有某种程度的了解,他昨晚被她折腾得没睡好,额头就已经有点红了,现在更是红得发紫,啊,他心情不太好,该不会是被大婶数落得难为情了吧?
“我先声明喔,这床本来就是坏的,刚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是我用胶带把弹簧塞回去的,我会告诉大婶,床不是我们弄坏的,还有昨晚会大叫是因为我受伤了嘛,我不是故意要叫这么大声的--”
“我问你,白天叫的人是谁?”他可不记得白天曾对她怎样过。
他错看这女人了,这女人敢给他偷人!
“白、白天?”刚才大婶在说时她就很疑惑了,她白天哪有叫?
“你昨天下午趁我不在时找了男人进房是吗?”他眼神露出风暴之色。
“我、我哪有!”她趴在床上,虽然模样狼狈,但为了清白还是矢口否认。
他从齿缝进出话来“没有?你们这对狗男女的叫床声连大婶都听见了,你还敢否认?!”
“我真的没有!”她扶着受伤的屁股,誓死捍卫清白。
“你敢发誓?”他眼神越来越危险,他的老婆他都还没睡过,就有人捷足先登,该死,他不会放过那个胆敢染指他女人的杂种。
“我当然敢,昨天这房里绝对没有出现男人,也没有传出任何叫床声,是大婶听错了,我发誓…”她却越说越小声,越说越不确定。
看见这样的她,辛明绶一把火全上来了,果然有鬼!
他从没么生气过,就算被迫躲到这个小渔村来,他的情绪也没有这么大的起伏过,他告诉自己,因为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没有人有办法忍受自己的老婆偷人。
尽管这个老婆只是名义上的,也会在不久的将来跟他分道扬镳,但是,此时此刻她还是他的女人,冠着他的姓,她现在叫辛金小避,是他老婆!
“你如果不实话实说,我会杀了你!”一股恶气郁结,他暴怒的威胁,将床头柜拍得乒响。
青筋真的在他的手臂上集聚,只要一使力可能真的会描断她的脖子。
金小避吓得僵直了身躯。“我说、我说…我只是在练习…在做功课…”
“练习、做功课?你找男人练习那回事?”这下他更是快要拿刀将人砍成八大块了!
“你误会了,我没有偷人,发出叫床声的是电视。”她赶紧解释,免得真被他大卸八块。
“电视?”
“对啊,是你说不满意我,我就想说看看A片学习,如果让自己性感点,说不定你会对我感兴趣,所以…所以我才会去租片观摩做功课…”她难堪的道出事实“不过我明明有将声音调小的,大婶怎么还是听见了?”大婶该不会是成天贴着她的门板注意她的动静吧?
他一愣“那A片呢?”
“没还,还在抽屉里。”她急急忙忙的说。
辛明绶拉开抽屉,果然看见两片A片。
原本暴怒的表情慢慢地产生变化,最后竟然觉得可笑的笑了出来。
他居然为了两片A片而醋劲大发…醋劲?他刚才是在吃醋吗?
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渔村女人?匪夷所思!
“先生…你别生气啦,我只是不想你去找别的女人发泄,才会偷看A片的,如果你不高兴,我以后不看了。”金小避小声委屈的说。
他转过身面对她,有些哭笑不得:“你真的担心我会去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