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肥羊回去,让老大也开心开心。”
“这女的所带来的那群人看起来很不好惹,若不是你在他们喝的水里先下了点葯,只怕这些迷香都下能迷倒他们呢。”
“少说废话,扛上她,赶紧回去,老大等消息呢。”
下一秒,君月感觉到有人将她扛起来,走出房间。
她想喊,却无力喊出,嘴唇翕动着,只能在最后一刻念出赫连爵的名字,但是却没有一丝声音溢出,血月国的女皇就这样轻易落入强人之手,前途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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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的在路上颠簸了很久,君月有时好像清醒了一阵,但是很快又昏睡过去,她觉得自己大概昏睡了好几天,马车外一会儿是亮的,一会儿又黑暗下去,直到所有的颠簸都在有一天忽然停止,大嗓门的声音在她的耳畔此起彼落,让她不得安宁的微微皱眉。
“老大,我们回来了!”
“你们带了什么回来?”一个粗扩的声音响起。
“十里坡的野味不少,我们打了点野兔,还活蹦乱跳的。另外,我们还给老大带了个女人回来。”
“女人?”那祖扩的声音疑惑地问:“带女人回来干什么?”
“我们看老大孤身一人,这么多年连个老婆都没有,所以帮老大找一个啊。”
“胡闹,你们拐了什么良家妇女来了?”那声音由远而近,来到君月所在的马车旁,一把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躺在车内的君月,马上说:“这是个麻烦,你们从哪里弄来的,马上给我送回去!”
“麻烦?有什么麻垣?”一人笑嘻嘻地回嘴“这女的长得多漂亮啊,老大不动心吗?”
“你们看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那是平常人家能穿的吗?就凭她这穿着打扮,就知道她一定出身名门,我们现在的麻烦还小啊?你们又招惹来这样的麻烦给我。赶紧把人送回去!”
“不行啊,老大,我们当初是把她的手下迷倒之后把她偷出来的,现在一路走了这么远,哪里还送得回去?”
一阵沉默之后,那粗犷的声音又起“先把她弄醒,我有话问她。”
君月感觉到自己被人弄下车,抬到一间房里,有人往她的口中倒了热水,她口渴难忍,本能地将那杯水全都喝下了,然后涣散的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地恢复,慢慢的,双眼也不再那么沉重,缓缓张开,眼前的景象陌生又让她震惊。
一群看起来皮肤黝黑,穿着古怪的男人或站或坐在她对面,虎视眈眈地瞪着她,其中一个坐在那里的男子长着一张雄虎般威猛的脸,浓密的眉毛直插鬓角,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喂,你听得见我说话吧?”这男子问。
君月发现自己一直瘫软的手脚也开始恢复力气,她动了动脖颈,可以点头。
“你叫什么?是谁家的小姐?”那人又问。
她让自己慢慢坐直,努力与对方高大的身躯做到平视相对,然后缓声问:“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是谁?”
“呵,这姑娘还真的有胆,敢来质问我们。”旁边一个男子大呼小叫起来。
君月认得那个人,就是当初在客栈里与她说过话的男子之一,于是她明白自己和万俟等人是被谁用迷香迷倒的了,但是,这群奇怪的人身份还是个谜。
不过,他们对于她来说是谜,她对于对方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她的镇定自若果然让那个老虎脸的男子有点吃惊,上下打量了她好一阵,语气也变得缓和了一些“这位姑娘,我的手下无礼冒把了你,非常抱歉,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坏人,你家在哪里?我可以派人送你回去。”
君月依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不卑不亢地说:“请告诉我,我现在在哪里,你们又是谁。既然你已经道歉,我可以接受你的歉意,但是我必须知道向我道歉的到底是什么人。”
虎脸男子皱起眉。“有些事情不是可以随便问的,我劝姑娘还是少问为妙。”
“那么,抱歉了,我的来历也不是能随便讲的。”她的头还有点昏沉沉,揉了揉太阳穴“大门在哪里?我想我自己可以离开,”
旁边一人低声说:“老大,不能让她这么回去,万一她去报官,官府知道了我们的所在,那赫连爵…”
听他们提到赫连爵的名字,君月陡然抬起头,双眸发亮。
虎脸老大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细节,沉声说:“你认得赫连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