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团。”
“不必客气,你肯想通是最好了,那里才是适合你的地方。”
“一直以来,谢谢你帮我这么多。”他对她其实是不错的。
“别客气!昨晚打搅你了,再见。”说完,他便离开了。
梁心伦心底又是一阵惆怅。
这下不知又要多少天,才能让被他扰乱的心情恢复平静。
她以为,这次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但几天后的夜里,她参加完乐团为她举办的欢迎会后回到家,竟看到他坐在门前,背靠着墙打盹。
一靠近他,身上又是一阵冲天的洒气。
“怎么又让自己醉成这样?”看着他醉醺醺的模样,她又生气又心疼。他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我会忘不了你?”
他赤红的眼盯着她,沙哑痛苦的低语,让她呆愣住。
“你说…什么?”
“越想忘记你,我越是痛苦,我以前从严不会如此,为什么明明想要离你远一点,却反而更离不开呢?”
他是真的醉了。
如果不是喝醉了,这些话,他根本不会说出口。
“以前刚和你交往时,我没付出过一点真心,伤害了你,也不觉得心疼…当时的我,很可恶…现在,我想要忘记你,我想摆脱有你的记忆,试着去创造和另一个女人的回忆。倡,我为什么做不到呢?她家的资产,是当初梁氏企业资产的两倍,我应该要爱她的…应该要爱她的…但是,为什么我没办法爱她呢?”
他的告白到最后成了嘟嘟嚷嚷的自言自语,听在梁心伦耳里却是心如刀割。
梁心伦难受地闭上眼。她该高兴他终于爱上她了吗?
不,她反而更辛酸,更难过。
即使爱她,他也不会放弃对他有利的企业联姻,那是他登上王位的垫脚石。
她不再是富家千金,没了有钱的父亲,对他也不会有任何帮助,她很清楚,无论他如何痛苦托儿所,最后还是会离她而去。
无法厮守的两个人彼此相爱,怎会有幸福?”别多说了,进去睡会儿吧!“梁心伦搀扶起他,让他先进屋休息。
这回,阙御堂没有上次那么醉,却睡得比上次安稳,躺上床,咕哝了句:“没有你,我根本睡不好…”随即沉沉睡去。
梁心伦幽幽地一笑,替他盖好被子。
再这样下去,他会由依赖变成习惯了吧?
得跟他说清楚才行…
第二天早上他一醒来,发现自己人在她这里,吓了好大一跳,接着露出迷惘的神情,好像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跑来这里。
“是你喝醉了自己跑来的,可不是我去把你找来的喔。”梁心伦开玩笑道。
他面色微窘,但很快转变成面无表情的样子,冷淡疏离地致歉:“我知道。抱歉!我不该又擅自跑来,给你带来困扰。”
“没关系。”
她想,他既然已经明白自己不该再来,那么应该是不会再犯了,那也就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了。
他没有多停留,很快便离闲了。
她想,这真的是他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吧?
“怎么了吗?”
“嗯?”
阙御堂的视线从高脚杯中抬起,落在对面浅浅微笑的女友身上。
他们每周固定一起用餐两次,但他觉得好像一名演员,只是尽责地到场院,尽责地上场表演而已。
“我看你一直盯着香槟发呆,是不是味道不好?对不起,我是听朋友说这年分的香槟很好喝,才会请侍者开这瓶。如果你不喜欢,就请他们换一瓶。”
说完,她举起手要喊侍者来。
“不用了!”阙御堂马上道:“香槟很好,我只是突然想起别的事。”
“是吗?”听到他这么说,孙玉露并不会比较高兴。
“和我在一起,还能想起别的事,是你太忙,还是我这个女朋友太失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