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不要告诉你,反正你也不会原谅他了,他现在这样正好放你自由…”
没有犹豫,她再次打断聂洛风的话“我等一下就到了,我到了再说。”
半个小时后,朱贞贞来到聂洛雷家,已经回国的珍姨前来应门。
“珍姨,洛雷他…”
“你自己去看看二少爷吧。”
看珍姨的表情这么凝重,朱贞贞不疑有他,随即上楼,才刚踏上二楼,就听到他的房间传来吼声。
“我不需要,出去。”
没多久,她就看到护士打扮的女子从他房间出来,表情霎是委屈,越过她身边,下了楼。
看来他是真的受伤了,那种感觉像是伤的人是她,她觉得好痛。
朱贞贞没有出声就推开门,她猜他不会想见她,问了也是白问。
床上的人神色很痛苦,但一见是她去难掩惊讶“贞贞?”
“好点了吗?”她走进房,顺势在他床沿坐下,眼里尽是不舍,才一天不见,他的样子好憔悴。
他蹙起眉,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要过来?”
“你哥跟我说的。”
“聂洛风?”他跟她说这个干么?
“你不要怪他,他是为你好,不希望你意志消沉。”
什么意思啊?聂洛雷想坐起身,但手臂才要出力,就被纤细的小手压住肩头,整个人又压回被子中。
“你不用跟我逞强证明什么。”语谓轻柔却免不了哀伤,但也自责,说来他会遇到枪袭,有大半是她的错,因为她,他才会跟佐藤佳龙闹翻,才会惹上山口组。
“我没有要逞强,我…”
“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说到这个,她的确看到护士了,但医生呢?想想应该也是被他赶跑了。
可是…又很奇怪,这房间的摆设跟以前一样,没有多任何的医器材,难道他真的一天就可以出院,还不用在家装设任何仪器?
也没看到轮椅,但这个可能是因为他不接受吧。
“头痛、胃痛。”
嗄?怎么症状那么奇怪?“那医生有没有开葯给你?你那么不舒服的话,我去帮你拿。”
“贞贞,我没有…”
他的话再次中断,但这次多了错愕,还有自责跟不舍。她怎么了?怎么说哭就哭?
“我不会嫌弃你,也不是同情你。”她抬手抹掉泪,虽然声音是哽咽的,但语气很坚定“来之前我就想清楚了…我还是爱你啊,洛雷。”
没有看清他惊喜的表情,她已经哭倒在他胸前。
“其实你的改变我都看在眼里,从朋友做起,我看到了很多以前没见过的你,渐渐的…我也不再作那个缠人又恼人的梦。”
他抬起头,安抚性的顺着发摸摸她的头“什么梦?”
“梦见你跟你哥说,你只是为了抢赢他才跟我在一起;梦见…”
“别说。”说了他会恨自己“那不是真的,但我知道你受伤了,不管你要多少次道歉,我都会说。”
她傻兮兮的笑了“不需要了,我不得不说你哥教你的招式奏效了,我渐渐下会想到那些事,我慢慢可以相信你,我…其实每次都很期待跟你出去,但更重要的是我爱你。”
怕他会说不想拖累她而推开她,朱贞贞更是手臂使力抱紧他,不让他有机会推开。
“不要失去希望好吗?上天会这么安排是有用意的,如果你没有受伤,也许我还不愿意这么早面对我又爱上你的事实,也许我会一直拖着不敢面对自己的心,浪费了我们俩的时间,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聂洛雷也伸出手,环上她的腰,但语气充满不解“贞贞,我很高兴你又愿意接受我,但我还是得问,我受了什么伤?”
他这么不愿意面对现实啊?“半身不遂至少还活着,我说过我不会…”
他气结“你听谁说我半身不遂?”
“你哥啊!”懊死,又是他!“我没有受伤,没有半身不遂,我跟你说,以后他的话大半都不必听。”
这下换朱贞贞错愕了“你没有受伤,干么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我宿醉。”他就想,聂洛风哪来的兴致找他喝酒“他昨晚拼命找了一堆理由灌我酒,你知道的,我喝完酒就胃痛,加上宿醉,就变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