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他也不愿放开她的手。就算她的心里有别的男人,他也舍不得她离开。
可是,他无法让她试凄,让娇嫩如水仙花、气质高雅的她试凄,如果不马上和她断绝关系,很可能也会让她吃上官司。
他不能这么做,不能…所以,他只好放手…
她用力抓着桌面上的离婚协议书,将它给抓皱,她从没有听他说过“爱”字,她原以为他对任何人都是冰冷无心,为什么唯独对唐心…
“签下。”他逼她,不想看到她垂挂在眼角的泪,那泪水令他既烦且怜。
白琪咽了咽口水,不时地频频抽气,哀伤的眼眸藏也藏不住,她颤抖不已地握着手中的笔,签下歪七扭八的字迹。
杨震康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他的脸色都变了,要不是垂下脸的白琪没能看到他此刻的神情,她会意外地发现到他对她的情愫。
签下,就代表结束,代表着他们两人今生再无夫妻情缘。
白琪将笔收放在自己的皮包内,连忙站起身,想马上离开这里,她捂住脸庞快速跑离。
而杨震康只是看着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奔跑离去,那心碎的背影深深影响着他,触动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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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杨震康离婚的白琪几乎天天与单浩龙约会,在商界他们常走在一起的消息被有心人士渲染开来,一个有夫之妇与黄金单身汉约会的消息相当耸动。
这时,没有人知道她已经和杨震康离婚了。
而杨震康也并未将这个消息散发给新闻媒体,情愿背负绿帽子之名。
她不懂他在想什么。
她站在街头,茫然无措,她今天谁都不想见,只想好好静一静,让自己放逐一天,没想到,竟意外的遇到刘协。
“少奶奶,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刚才看见她的背影,他还带着几分怀疑,没想到走近才看清楚她真的是少夫人。
白琪转过身,苦笑的看着刘协,他是在挖苦她吗?她早就不是什么少奶奶了,别用这个高帽子来压她。
“别叫我少奶奶,我不是。”
刘协皱了皱眉心。“你不是还有谁是?”他可没忘记还是他亲自代震康去迎娶她的。
“已经不是了。”
他这次见到她,发现她憔悴了许多,眉心间有着掩不住的忧愁,好像心里藏了很多事。
白琪抬眼看了看他一副不解的模样,难道他不知道吗?“少奶奶早就换成了唐心,我不配。”
“唐心?”刘协挑眉,被搞得一头雾水。
“我已经和他离婚了,请别讽刺地一直叫我少奶奶,你要叫请叫那位唐心小姐吧。”白琪难得气极,讲话像连珠炮似地对着刘协吼,一说完,她自知失态,没想到自己竟然失控了。“对、对不起。”
“没关系。”刘协也被她突然的话给愣住,一时间还没法完全消化。“离婚?唐心?”他有点头绪了,大概抓住了事情的始末,该不会…
“我和他离婚了。”
“嗄?”刘协倍感震惊。
“杨震康爱她。”一想到这件事,她很是心痛。
“唐心?不可能!她不过就是震康的玩物,怎会成为你们离婚的导火线?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刘协直摇头,他从来都没有听过震康提及唐心的事,更不要说他曾经带唐心参加过任何公开场合了。
“这全是杨震康亲口和我说的。”白琪带着说不出哀愁的眼眸望着刘协。
“那你应该不知道公司发生了财务危机。”刘协低头思忖喃喃地说着,音量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他说的话白琪全都听进耳里。
“危机?你在说什么?”白琪以为自己听错了,走上前抓住刘协的手臂,什么危机?
刘协看着她那张清丽雪白的容颜泛满了焦虑,她的神情在在表现出她很在乎震康,而且是在乎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