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简讯,不信就试试看!”
“你说什么?”他皱起眉,回头瞪着她。
“我想你听得很清楚,我就不再说了。”她穿上外套先行下楼,听她踩着楼梯板的重重脚步声,可见这丫头的脾气还真不小。
梆西炜摇摇头,冷嗤了声“还真有她的。”
气人的是,他才步下楼,就听见她在厨房忙碌的声音,一凑过去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香气…更该死的是,这味道居然这么的令人难以抗拒!
不行,绝对不行,他不能往她那儿移动脚步…
“好香喔~~不吃的话怎么还不走?”默默拿起一块煎饼往嘴里放。
“别担心,我绝对会走。”
“告诉你那些朋友,等着接我的电话和简讯。”她不忘提醒他。
“你是在威胁我吗?”他的嗓音放沉。
默默微微转过脸,对他眨眨眼“随你怎么想,我无所谓。”他既然不理会她的要求,她也不必在意他的感受。
她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诱惑他,对于这一点挫折她该承受得起,再说,如果他这么好应付,干爹也不会不时提醒她这事有多么困难了。
往大门的方向走了几步,葛西炜又停了下来,回头问道:“你说只要我陪你吃顿饭,你就会停止那些无聊的举动?”
“我并不觉得那是无聊事,妹妹找哥哥这是天经地义的。”她托腮笑了笑“不过如果哥愿意留下来陪我吃顿饭,我就可以忘掉这一切。”
他深吸口气,然后快步走向餐桌坐下“可以开饭了吧?”
默默抿唇一笑,迅速端了煎饼和亲手煮的咖啡过来“哥,趁热快吃吧!咖啡也很香喔!”
在吃之前,他又问道:“你刚刚说可以答应我任何事?”
“对,除了不喊你哥。”
“好,既然你这么想为我做事,我又怎好让你失望?”他撇撇嘴“以后我的早餐也交给你负责了,还有,晚上的洗澡水也让你放。对了,我的衣服老是送洗也太花钱了,毕竟以后得多养一个人。”
“好,以后哥的衣服都交给我,我一定会把它烫得平平整整。”她递给他筷子“吃吧!”
梆西炜接过筷子,夹了块虾仁煎饼咬了口。这味道竟是如此熟悉!忽地,他抬头望着她“你怎么会做这煎饼?”
“嗯,我妈教我的。”
砰…
他立即放下筷子,倏然站起“这饼明明是我妈做的口味,怎么可能是你妈教你的?!”
“确实是我妈教的,你怎么了?反悔了?”她噘起唇“如果你是这种人那就算了!”
“少说这种话激我,我会答应你吃饭可不是怕你,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而已。”他紧握双拳对她吼道。
这丫头到底存着什么心,为何知道他难忘的口味?偏偏他每吃一口心就疼一下,因为这饼充满了他对母亲的记忆…小时候只要他闹别扭或被父亲责怪,妈就会做煎饼给他吃,告诉他吃过后就能忘记一切不愉快。
默默瞧着他那副表情,心底不禁嘀咕着:错不在我妈,是你妈才对,当初妈成为爸的情妇也不就是因为爱,为何你妈要逼她走上绝路呢?
难道她解决事情的方法就是逼一个人去死吗?
“那你不吃了?”她小声地问。
“对,不吃了。”半眯起眸子,又望了她一眼,葛西炜拎起外套迅速在她面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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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就听见葛西炜哀声叹气的,于痕好奇地走近他,坐在他面前的桌上直盯着他的表情。
“你干嘛坐在那儿看我?”葛西炜冷眼睇着他。
“我是关心你。”于痕干脆直接问了“你是不是惹了哪个难摆平的女人?我们可以帮你。”
“难摆平的女人?”他挑眉。
“是呀!大伙都很关心你。”
“难不成你们又收到简讯或电话了?”葛西炜马上站了起来,吃惊地看着他“这该死的女人,居然骗我。”
见他就要奔出教室,于痕马上拉住他,一头雾水地问:“你要去哪儿?”
“你们收简讯、接电话接得够烦了吧!快放开我,我要去解决一个大麻烦。”葛西炜低吼道。
“够了,我们什么都没收到。”这句话终于止住了葛西炜的动作。
“你说什么?”
“我们只是觉得你这阵子老是魂不守舍,所以才问问你,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解决的,我们一定义不容辞。”于痕用力拍拍他的肩。
“老天!”葛西炜抚额一叹。
“看来你真的惹上难缠的女人了,她究竟是谁?”那天从篮球场离开后,追上他,本打算问个清楚,但是他什么也不愿意说,他们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