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不解的蹙起眉头。这跟他预期的反应不一样。
“翎,我不懂,我以为…”他以为他们是心意相通的,难道不是吗?
“莫非·卡洛斯,你觉得这一地的羽毛很像玫瑰花瓣吗?你觉得你手上的枪很像婚戒吗?还是你觉得你这群死忠禁卫军很像缤纷的气球?”如果他敢点头,她就马上回台湾找她师兄。
气死人了,有够不浪漫的!他是王子耶,难道王子的礼仪课程里没有教到浪漫吗?没礼貌。
他差点忘了,就算是全世界最粗鲁、大剌剌的女人,也不可能接受一点都不浪漫的求婚。
他实在是太想要她了,才会在“失而复得”后犯这种错。
“对不起,重来,你等我半个小时,我让人买婚戒、买玫瑰、买气球,就是把整座花园搬进这房间也没问题。”莫非难得失了态,着急的说。
重来?他们现在在演哪出乡上爱恨情仇大戏?还可以NG喊卡重来的?
“你没看到床上那怵目惊心的红吗?你一定要在这里求婚吗?”
“那我把床跟棉被换掉。”
难怪人家说笨蛋要两个人才能换灯泡,一个扶灯泡,一个在下面转桌子。
简直是想气死她!
“走了啦,你就不能换个地方求婚吗?你再耍笨,我要自己走了。”她气急败坏的推着他的胸膛。
对呴,他真是急过头了。
莫非终于清醒,搂着她的肩膀离开。
临走前,他一手掀开羽被…一层血袋满满铺在床上。
他不免小人的想,阙这招是要欺敌,还是要吓死他?留这一手不说,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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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翎冒着冷汗,难得乖巧的站在大厅,一句话也不敢说。
“翎,对不起,这次我帮不了你。”高坐堂上的莫非“状似”悲伤,语气满是无奈。
看着仆人用精美的水晶盒装起来,小心捧着碎片,她这次真是哀莫大于心死。
老实说,真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就不该摆在她房间嘛!
她从来不否认自己粗手粗脚,光看那德尔亲王被判终生监禁,进牢狱吃免钱饭前的惨状就知道了。
她可是动了私刑,狠狠在他身上揍了十拳,尽力完成古人说的…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
那家伙亲手揍了她一拳,她如果不能让热气球消气,她花翎以后怎么面对一竿师兄妹们!
但好了,现下闯了这祸,以后也不用面对一竿师兄妹了。
“小翎,这是我们的错,这规矩我们应该早告诉你的,没想到…已经来不及了,国法不可违,再心疼你,也是于事无补。”孟若评煞是难过的样子,捂着面,肩膀抖着。
完了,连一国之后都这么说了,此事不假。
这下花翎连哭都哭不出来,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就说你看起来不聪明的样子,没想到第一个惹上的就是杀身之祸。”伊斯里·卡洛斯恶声恶气的说着,说完随即将视线往天花板瞟,连看都不屑看她一眼。
这次真的完了,连最有可能赦免她的一国之王都不屑她,她是脱罪无望了!
“莫非…”她难得撒娇,细着声音想求情。
莫非假装镇定的开口“其实也不是没办法,但我怕你不愿意,而我又不想为难你…”“不,一点都不为难,真的。”只要别拖她下去斩首示众,其他什么都好谈。
“这样啊…”他深思了一会,才缓缓的说:“你打破的的确是卡洛斯家世代传承的传家宝,按律法,是一定要处斩的。”
呜~~她知道啊,就是知道才会站在这里嘛,不,再等会,她快要脚软,连站都要站不住了。
“这传家宝一直都是传媳不传子的,如果你是卡洛斯家的媳妇,打破了倒是无所谓,反正已经是传给你的东西了…”
“是吗?”眼睛一亮,她的机会来了。“只要是卡洛斯家的媳妇,就算打破了也没关系吗?”
莫非认真的点点头。“嗯,顶多就是把传家花瓶改成传家手镯,这是身为卡洛斯家媳妇的权利,外人没有置喙的权利。”
可以这么随便喔?既然可以这么随便了,干么还为难她?说不定这花瓶还是上一届王妃因为打破了某东西,才换成这个。
看了一眼还捂着脸“啜泣”的孟若评,她摇摇头。不行,伯母对她“情深义重”她不能怀疑人家也做过这么丢脸的事。
“可惜…”一声可惜,成功的吸引花翎的注意力。
有了但书,实在是不祥啊不祥!
“救出你之后,我几次向你求婚都遭你婉拒,我想你是真的不想嫁我吧,翎,我不想勉强你…你能答应我吗?”莫非神情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