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有些后悔,刚才应该真的吻下去才对。
不晓得真的吻她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不过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问清楚,所以这一点留到下次再说好了。
他弯下身子,凑到她的耳边,轻声的问:“我刚刚救了你,你是不
是要解释一下,为何那么多人想要抓你?”
“我没什么要跟你说的。”公孙雪见与风淮南面对面的坐着,说着没多久前才,说过的话。
风淮南做个手势,轩辕祺识相的退出房间。
现在这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自从救了她之后,他们一直处在僵持不下的情况,他不断的对她晓以大义,说不可以这么对待她的救命恩人,她始终置若罔闻。
他轻轻一笑。她这句话,他已经听了不下十次。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若是我没忘,方才要不是因为我,你现在可能已经…”
“好好好,我知道,你说了很多次,若不是你的那个…咳,那个方法,我不会顺利的脱困。”她看向他的脸,不由自主的脸红心跳。
他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说完,她撇开头。
她不想也不能说太多,更不希望在他面前揭开自己的疮疤,她跟他还没有熟到什么都可以说。
而且她并不打算跟他相处太久,只要他帮助她出城,她便会离开,到时两人互不相欠,所以她不需要说太多自个儿的事。
风淮南看着她的侧脸,缓缓的眯起眼,因为他看得出来,她在说谎。
他感觉得出来她的防备,而她流露出受伤的眼神,并不像是因为被逼婚,他晓得应该追问下去,但是选择放弃。
“你今年多大岁数?”他顺着她的话问下去。
“啊?”公孙雪见没料到他会这么问,她以为他会不相信她说的话。
“我问你,今年多大岁数?”他重复一次问题。
“二…二十。”她结结巴巴的回答。
“二十…不小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为什么要因为逼婚就逃走?难不成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顿住,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慢的喝着。
“所以什么?”干嘛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寻短。”他的眼神变得锐利,紧锁着她。
她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忽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上“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小心桌子,我可不希望再坏一张。”他贼贼的笑着,还看了桌子一眼。
“你…”她羞窘得双颊泛红,不自觉的电看向桌面,害怕桌子会被她这一掌弄坏。
“放心,好得很,这回没坏。”他继续调侃她。
“你、你…算了。”她今天才发现他的嘴巴挺坏的,亏他生得一副好皮相,偏偏说话就爱损人。
他的嘴角愉快的微微上扬,挥了挥手,要她坐下。
“那…那我说完了,你可以依约带我出城了吗?”她觉得自己无法再在他面前多待一分钟。
“我可以带你出城,但是你还得答应我一件事。”他轻摇羽扇,神情忽地又变得严肃。
“什么事?”他还有条件?
“再也不许寻短。”这是他对她最后的条件。
她垂下螓首。风淮南的话令她心头一颤,原来还是有人关心她的死活,而这人…她才认识没多久。
她的家人,却是个个希望她死…
“如何?”他正等着她回答。
鲍孙雪见抬起头,缓缓的点头“好,我答应你。”
“这…这就是你说的法子?”公孙雪见睁大双瞳,死命瞪着身边的罪魁祸首,她真的没想到他用的是这种方法,让她不知道应该说好还是不好。
风淮南扬高剑眉,满意的笑说:“这方法…本人觉得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