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想着的都是她仍在他面前活蹦乱跳的模样,而不是她躺在这里的样子。
我现在没要寻死,麻烦你走远一些去救别人。
他好像能听见她说话的声音,好像听得见她正气呼呼的凶着他…他明明听得见,为什么她仍然闭着眼睛?
“雪见…雪见…”他轻轻喊着她的名字,以为她听得到。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而且我说过了,离我远一些。
他失信了,他说过不会让她再一个人孤单,他却失信了。
你为什么那么爱管我的闲事?
“我怎么可以不管你的事?你的事,我管…我管定了。”
他不停的对着她说话,仍在期望她会睁开眼睛。
“求你…回来好吗?回来好吗?再回来我的身边好吗?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我说过不会放手的,我说过会陪着你到永远,但是我…食言了,我该死…”他紧握着她的手,不停的向她忏悔。
“未来师父,”轩辕祺也跟着进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风淮南没听见他的声音,他的眼睛只看得到她,他在等她开口说话。
轩辕祺难过的看着眼前的景况,那日他赶到时,只见到躺在血泊中的风淮南,公孙雪见早已不知去向。
当时他只想着要先救活风淮南,至于公孙姑娘,他根本无法多想,所以现在他很后悔,万分后悔。
若是早知道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他在救了风淮南后,一定会马上去救公孙姑娘…若是他早想到,或许他们俩现在就不会阴阳两隔。
他懊恼的抓着头,早知道,早知道…若是早知道就不会这样了,现在他在早知道个屁啊!
一直自说自话的风淮南,忽然站起身,冷冷的看向外头,接着缓缓的走出去。
“未来师父,你要去哪里?”轩辕祺马上跟上去,觉得不太对劲。
风淮南默默的拾起地上的剑,继续朝前方走去。
“未来师父…”轩辕祺越看越担心,因为风淮南的样子很恐怖,他从末见过这样的他。
冉酒桑在卧青芜的帮助下,终于在风淮南铸成大错之前赶到,果真看见他不顾一切的坚决模样。
“酒桑,他这样…”卧青芜看见风淮南的模样,连话都说不下去。
冉酒桑什么话都没说,拿起手中的纸玄鸟,闭上眼,喃喃念咒,打算用术法让已经失去理智的风淮南冷静下来。
他明白他这师弟,别看他平时什么都好的样子,他才是真正爱恨分明的人,只是他习惯将事情往肚子里吞。
而再好的人也有死穴,风淮南的死穴就是公孙雪见,所以在算到风淮南有这一劫后,他便担心不已,他知道若是不帮助风淮南渡过此关,只怕他会永远失去这个师弟。
风淮南像是失去动力般站在原地。
冉沼桑这才停止念咒,缓缓的走到他的面前“我若不阻止你,只怕你会铸下大错。
风淮南含恨的看着他,像是要说什么,却开不了口。
“别恨我,师尊在离世前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们,我没打算让师尊、师娘他们太早见到你。”他仍是冷淡的说。
风淮南的嘴角流出鲜血,拼命的想用内力冲破冉酒桑的术法,却是徒劳无功。
“别再用你的内力抵抗了,你若肯好好的听我说话,我可以让你开口。”冉酒桑说出交换条件。
风淮南听见他说的话后,不再逼自己运气。
冉酒桑看了他一眼,抬手一挥,让他可以开口说话。
“放了我。”他冷声说着,不带着任何情绪。
“我现在不会放了你。”现在放了风淮南,他还会好好的听他说话吗?不用想他都知道不会,所以更不可能放。
“你…”风淮南瞪着他,怒火熊熊燃烧着。
“无需露出要杀了我的模样,我自有办法让她活过来。”
冉酒桑说出一直不愿用的方法,但若是他继续坚持不用,只怕最后得要再多收一个尸。
风淮南讶异不已,两眼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冉酒桑。
“可以让她还魂。”他说了。
“你说的…是真的?”风淮南几乎是闭着气发问。冉酒桑可以替她…还魂?
这是真的吗?
“若是可以,我很想说是假的。”因为这个方法太过冒险,但现在看来,他一定得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