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等重要,失去等同死亡一样可怕。”
如果一个人的存在对另一人的意义如此之重,那已经不是任何一种感情可以负担得起。
“我知道,我知道…”简迷离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双手从外套两边插进去,环过他的腰抓紧了他的衬衫。
“你在身边的感觉像每日的呼吸一样,因为太自然,让我忘记那是太重要的东西。”她静默了一会儿,似整理奸思绪后,才又开口。
“我怕你抛弃我。”她双眸带着深情的望向他。
“我以为你那没心没肝的金刚不坏之身,不可能理会别人的死活。”
唐少珩抵住她的后脑勺,使她抬脸与自己对视,她的脸上竟有疲累的倦容。
这深入血肉的倦意,是一种想念,比起那空洞苍白的茫然,他喜欢看见这样的表情。
那天的雨声似乎不停的说:她是上帝要你注定得到的人。如果在身上划一道口子,他相信简迷离跟他的血会融合在一起。
“简,你早就该体会到的…”
“我痴呆啊…”她带着浓厚无奈的声音让他笑得开怀。
“大少爷教会我的,是将时间变成想念跟回忆,除了想你,我还能想谁?我发觉自己好惨,记忆中只有一个人。你一定也想说,我大概是属蛇的吧,冷血又无情。亲人、父母,该有的记忆都被我抹杀得乾乾净净。”
她突然抬眼全神贯注的看着他。“雨天是我们共同的回忆,但是我的跟你的不一样。”
“当上帝派下一个天使来,那时候我有残酷的想法,这个天使,我无论如何也要抓住,因为天使羽翼太温暖、太美好,想在下面躲一辈子。”
唐少珩捧起她的脸,满足而愉悦的俯下身,他什么也不想说,只想好好的闻着她的气息,用心的吻着她就够了。
事实证明,跟她之间太多的语言沟通是没有必要的,用行动来证明才更妥当,当然前提是,她的心意要明确。
“简小姐,旧戏下档了。”
“结束了?”她有些愕然,毕竟在唐家也这么长的时间了…
“会不舍?”唐少珩眉梢一扬,像突然想起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了,差点忘记还有大哥…”
“其实我跟他没什么。”简迷离马上说道,虽然平静,但回应的速度未免太快,因为她忽然想起,唐少爷的秋后算帐是很厉害的。
“谁知道呢,我又没在你身边。”他的口气彷若漫不经心,却也听得出夹杂的一抹冷哼。
简迷离狐疑的看了他好半晌,忽然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有些人格分裂?”
“怎么说?”他微笑,洗耳恭听。
简迷离仔细的思考了一阵,结合他从认识到现在的表现,得出的结论是—
“穿上衣服是君子,脱下衣服变野兽?”好…好…好劲爆直接的一句话!
“形容得不错。”他笑笑,不以为然的偏头打量她,目光盈满笑意。
“不过,你说得是不是太严重了?”
“你有时候对我很野蛮!”简迷离马上指控,他该不会忘记,因为唐刚对她的好,促使他曾多次对她施以强制行为吧?
“简,你没见过我对别人这样吧?”唐少爷的笑容真好看,声音真温醇,是真心实意的要诱拐她。
“而且我心地善良、人品端正、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更不花天酒地,感情专一到无可挑剔的地步,你不觉得我真的很不错吗?”
简迷离有些目瞪口呆,她虽然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但在唐老夫人的教导下,也算拿得起、放得下,此时却被他的话给震住。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两人身后便响起怪异的声音,唐少珩转身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角落。
整个二楼像被封印了一般,静谧得一点声嫌诩没有,真是僵滞的气氛啊…“嗨,真巧啊!我们在这,你们在那。”鬼祟人士主动现身。
一名可爱伶俐的女生突然从另一边跳出来,让简迷离吃惊的是她身后出现的竟是…
暗唯西?
“原来主人在楼上玩躲猫猫,难怪刚刚都没看见人影。”唐少珩处之泰然,倒是简迷离的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她是傅总裁的女朋友,杜菌萱。”他俯在简迷离耳旁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