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半,如果那叫紧凑,杨耐冬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不紧凑的了。
不过,她到底还要脸河卩久?
她不知道,光是这样看着她,他就会浑身躁动不安,能不能捱到下班以后,他还真是没有把握啊!
他忍不住在心里叹息。
************
杨耐冬一早就离开办公室到地检署去,送一份文件给承办检察官。
回程的路上,他特地绕了路,去买了练姬桩指定的烫皮小汤包。
昨晚,有个人三更半夜的从他怀里窜醒,一迳嚷着想要吃汤包。拜托,凌晨三点钟,老板都不用睡觉的吗?
好说歹说,他应允今天补偿她,她才不情不愿的入睡。
最近真的很快乐,他们会一起出去约会,一起到处晃晃,然后一起回去熟悉的大床上热切的分享彼此,每一次,那种穷尽毕生气力的真情流露,都几乎要叫杨耐冬为之疯狂。
那一瞬间的练姬桩很自在、很投入,是打从心里的拥抱他,年龄的差距不再叫他们耿耿于怀。他想,这应该算是一种渐入佳境吧!
他笑了,为了那个执拗的女人而笑,拎着汤包,他迫不及待的快步回到办公室。
今天上午,地检署检察官会同首席顾问要来观看一件大案子的解剖过程,主刀的人正是练姬桩,他从没看她这么紧张过,上班前,他只好用美味的小汤包来哄她心安。
“别担心,就跟平常一样,你乖乖的上解剖台,等工作结束,我买十笼小汤包来慰劳你。”
“十笼?我又不是猪,会被大家嘲笑的啦!”
“有什么关系,喜欢就吃啊,干么怕别人笑?”有时候,她真的太在乎别人的眼光了,做自己不是比较快乐吗?
“不知道谁昨天晚上还说我这阵子变圆润了。”她睨他一眼。
“可我就是喜欢啊,喜欢那圆润润的身子。”
她望着他,着迷于他说喜欢时的坦率,她情不自禁的靠上前去,吻住他说话的唇“我也喜欢你…”他们缠斗了一些时间。
“嘿,等等,千万别再继续下去了,要不然今天别想上班了。”杨耐冬理智的煞车“乖,今天晚上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而是惊吓。”他神秘的笑。
“讨厌。”练姬桩双颊染着娇嗔的红潮,乖乖的坐回位子上。
不只是喜欢,她爱他。
从来没发现自己的情绪可以这么强烈,可是他激发了这样的她,对于他,她知道自己越来越贪心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那就是情不自禁啊!
杨耐冬推开办公室的门,除了几个平常担任检验工作的助理人员外,其他人通通都不见了。
“裕芬,还没结束吗?”他问起那个大解剖。
“刚刚就结束了。”
“嗯?”他纳闷的想了想“那可能是在顶楼的天台透气,我去找她。”转身就走。
对了,顶楼的天台!
“等等,耐冬,别去…”连裕芬马上阻止他。
“我要去找姬桩,我帮她买了汤包。”
“我知道,可是…现在应该不方便。”她面有难色。
“为什么不方便?她不是在顶楼的天台吗…”
杨耐冬很快的就从连裕芬脸上发现了不寻常,他眉头一皱,痹篇她的阻止,三步并做两步的往顶楼而去。
“完了,这下子可千万别又惹出什么事端才好。”连裕芬快要昏厥。
杨耐冬踏着阶梯往上去,还没整个登上,对话声已经先透过迂回的阶梯传来。
“小桩,好久不见了。”
“嗯。”练姬桩淡淡轻应,目光落向天台外的广阔视野。
“我没想到你会是负责这个案子解剖勘验的法医。”
“我也没想到你是承办检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