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杨耐冬了,就连练姬桩都看得着迷。
这当中杨耐冬还不只一次喂食对方,用手背拍拍对方的脸蛋,两人亲匿得叫人羡慕不已。
这原该是属于她的温柔,如今只能看着别人去享受,练姬桩浑身冰冷。
“日子过得如何?”女人柔声问。
“很好啊!”杨耐冬答得避重就轻。
“很好?既然很好,怎么表情显得意兴阑珊的,跟我吃饭有那么委屈吗?”
“不委屈,很开心。喏,要不要尝尝这个牛肉?我觉得挺不错的。”他二话不说切下了一块牛肉,主动送到她面前。
女人张口咬下“嗯,果然好吃。品尝美食这一点,我就是输你一大截。”她捏了捏杨耐冬年轻的脸蛋。
欢乐时光总是仓卒,当杨耐冬和身旁的女伴步出餐厅时,两人脸上都还有着意犹未尽的感觉。
“要不要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搭计程车。”
“那好吧,多多保重哦!”女人仰着脸深情凝望他。
他也回以笑容,低下头,给了一个颊吻。
他护送着女伴上车后,只见她又探出头来“别忘了保持电话联络,我爱你,宝贝!”
“我也爱你。掰!”
女人驾车走后,杨耐冬扬手招来计程车,旋即上车离开。
自始至终,他都没看见身后坐在车子里,苍白脸色的练姬桩。
她绝望了,亲眼看着这如胶似漆的每一幕,她心都碎了。
杨耐冬背对着她拥抱对方的姿态,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个临别深吻,弥漫着意犹末尽的况味。
因为他们之间也曾经这样难分难舍过。
她哭、她看、她心碎、她绝望…杨耐冬走后,她久久无法振作,直到行动电话响起…
“喂?”来不及抹去眼泪,她强忍悲痛,佯装镇定。
“姬桩,你不在家啊?我是妈啦,我跟你说,你李阿姨说无论如何都要帮你做成这桩良缘,我看你就拨个时间出去见个面、吃个饭啦,好不好?当妈求你喽!”练母难得不强硬的请求说。
听到母亲的声音,练姬桩一阵哽咽,可是她不能哭出声来,只好吸吸鼻子“嗯,我知道。”
“你答应了?那、那我确认时间地点,再跟你联络哦!还是我看,就约下个周末好了。”练母欣喜若狂的说。
“好。”她咬住自己的唇,强忍悲痛。
手机那头停顿了下“姬桩,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练母诧异女儿居然毫不反抗。
“感冒,我在看医生,不说了。掰。”
币上电话,练姬桩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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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的情人欺骗她、背叛她,还害她背上了第三者的罪名。
好不容易爱上的小情人,一夕之间身边伴了另一个温柔的身影。
一直以来,对婚姻冷感的练姬桩,几次好不容易产生了结婚冲动,然而接二连三的证明…她总是遇上错的人。
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深的孤单,即便她一个人只身在外打拚多年,感受都没有这几天来得强烈。
短时间内,她无法再和杨耐冬继续待在同一个办公室里面对面,她知道这样做太任性,可是为了不让离开的身影太狼狈,她必须让自己沉潜下来,等到调整好一切后,她才能够对亲口他说…再见,谢谢你的爱!
她请了假,把以前舍不得浪费的年假,通通一次请个爽快干净,彻底出清假期的同时,也当做是彻底出清她总是残缺、失败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