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话“我要嫁人了。”
沐非尘脸色顿时一变。
“你要送我礼物吗?”
他的脸色已经黑得可以跟锅底相媲美了。
“我不想嫁啊,那人好可怕,老是逼我吃葯,我不要吃葯…”她自语般地喃着。
看来无论她记不记得自己,在她的潜意识里仍旧对那个小侯爷异常排斥,这让他多少有些安慰。
“那要不要跟我离开?”沐非尘不自觉地露出诱拐良家少女的邪恶笑容来。
“离开就不用嫁人了吗?”小白兔怯生生的问。
“当然。”
“我要离开。”不知为何,对眼前的男人就是有种莫名的信任,她决定跟着他逃婚去。
“那走吧。”沐非尘笑着朝她伸出手。
危满月犹豫了片刻,从床里爬出来,将手放到他的大手中。
“我要留封信给爹爹。”她冲着他嫣然一笑。虽然很多事不复记忆,但这段日子唐氏夫妇对她呵护备至,让她卸下防备,真心的接纳他们。
“我帮你研墨。”
“嗯。”看着身穿中衣的唐满月坐在桌前执笔而书,孱弱的身子在一阵夜风袭来下打了个寒颤,沐非尘转身拿来一件衣裳披在她的肩头。
“谢谢。”她将信装入信封,搁至妆台。
沐非尘再从屏风上拉过她其他的衣物,然后抱着她从窗口一跃而出,眨眼之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寂静的闺房里,只有妆台上静静的躺着一封信。
第二天,唐府中传出唐大小姐失踪的消息,半个月后唐府与平阳侯府的婚事于是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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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向后退,血一滴一滴落尘埃,染红了胸前衣襟、苍白的脸色、泛紫的嘴唇,还有因惊惧不犊禳抖的身躯。
“你、你别…别过来…”
星目中闪过心痛,沐非尘放柔声音的劝道:“喝了葯病才会好,满月,要乖乖喝葯。”
“不…”唐满月头摇得像波狼鼓,边说边往后退,恨不能将自己变不见。为什么每一个都要她喝葯,她不要,会死人,她会被害死的。
“好,不喝。”信手一挥,葯碗飞出窗口,只闻屋外传来一道清脆的碗碎声。
她这才停止退缩的动作,安静下来,但血益发流得多了。
“不喝葯,但是要吃饭,过来,我帮你换件衣服,咱们出去吃饭。”
唐满月迟疑了下,然后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衣服,默默地走到屏风后换下身上染血的衣物。
看她身穿大红衣裙反而衬出如纸般苍白的脸色,沐非尘的心揪紧,勉强扬起一抹笑,伸手替她拭去由嘴角泌出的血丝“吃过饭要听话休息。”
“噢。”
沐非尘心痛地看着她日渐虚弱,却不敢再造次点她穴道逼她吃葯,怕她像最初那样惧怕的逃避他,不惜伤害自己也要抗拒他的接近。
外面的天气清爽怡人,湛蓝的天空只有几丝云彩,偶尔有飞鸟掠过,留下几声鸣叫。
“你看,是鸽子。”唐满月的声音透着几丝喜悦。
一看到那只灰色的信鸽,沐非尘一伸手,掌力微吐,将它吸到手中,取下它脚上的信笺,展开,看过后心头微松。小师妹近日就到,太好了。
“呀,飞走了。”
“喜欢鸽子?”
“不喜欢。”
他讶异地扬眉“不喜欢?”明明她的声音充满了欣喜啊。
唐满月眸色微黯,声音也显得有些空荡起来“它有翅膀可以飞,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将她揽入怀中,眼中闪过杀意。玉凤淑,你将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来到外厅,客栈掌柜依他吩咐准备了些清淡的饭菜,沐非尘趁唐满月不注意的时候,将几粒葯丸溶入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