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子不清静,一直在哭,不晓得在哭什么?
棠春最近真是愈来愈奇怪,向来怕夜晚,却频频晚归。
棠春没应话,随便套了双鞋便走出大门。
呋拂在她锁上门以前眺到她肩上,打算跟去看看她要干嘛。
“呋拂你别跟来。”她捉下牠,掉头就走。
呋拂哪里肯听话,打定了主意便紧紧跟在她身后。天才大亮,她不晓得要去哪,还是跟着看看比较好。
棠春也不再阻止。她要去找阿晋,她突然好想见他。
匆匆赶到“银写真”这个时间大门深锁是可以预料的,阿晋八成还在睡。
她用力叩门。“阿晋开门,是我。”
屋内没响应,她继续叩门。
但无论她再怎么敲、怎么喊门,屋内就是没有响应。
三十分钟后,她没力的坐在石阶上,心想屋里头的人八成是睡死了。
苞过来一探究竟的呋拂道:里头八成没人在啦。否则只要不是耳背,棠春都快把门敲破了,怎么可能还听不到?
“怎么可能呢?他若不在,会上哪去?再说他没事先通知我要出门啊。”她忘了自己本来打算不做了,听高令晖说完故事后,若不是已入夜,她早就来找阿晋了。
他?是哪个他?呋拂问道。
“阿晋啊,你的衣食父母。”
喔,那你一大早找他干嘛?他不是要你十点来就好了,现在才七点多而已耶!棠春的工作情况牠略知一二,因为棠春会告诉牠。
呋拂的话提醒了棠春。
对喔,她找他干嘛?只是因为听了高令晖说的故事,替他觉得难过,想来安慰他吗?
好像不大对。她有什么立场这样做?而且,真有必要这么急着来找他吗?如果真见了他,她要怎么开口?
棠春陷入了左右为难的混乱思绪中。
不过她没机会选择,因为刚送完早报的送报生从街尾绕原路回来,看见棠春坐在石阶上,状似在等人,一时好心兼好奇的送报生问:“小姐,你在等人啊?”
棠春和呋拂一块抬起头看向那人,她道:“对呀,我在等这间摄影工作室的主人。”
送报生听她这么讲,更确定今天的日行一善是老天爷安排好的。他咧嘴道:“哦,那你可以不用等了啦,刚才我过来送报时,祖先生才刚要出门咧,看他背了好大一个包包,可能是要去旅行喔。”
“他去旅行?”好突然。棠春惊讶的从矮石阶上站起。“请问你知不知道他去哪?去几天?什么时候会回来?”
送报生搔搔头。“没有啦,我只是猜猜而已,我怎么会知道?”他也只不过是送报纸的而已。“你是他女朋友喔,不然怎么问那么多?”也不对,如果是女朋友,她怎会不晓得自己男朋友到哪里去了。
“我是他的助手啦。”她一句话断了送报生继续胡思乱想的可能。
“喔。”送报生见已没自己的事,摩托车一催动,一下子就离开了小巷。僻静的巷道内云淡风轻,只除了一些一车子所排出的臭油味尚依稀可闻。
现在他人不在,是不是要回去了?呋拂问。
棠春点点头。“走吧。”不晓得他去哪边了?怎么都没跟她说一声,她可是他的助手耶。
隔天,棠春拿了块硬纸牌,用吸盘挂在门上。
上书:“老板失踪期间,暂停营业”
*********
天堂酒吧。
“阿晋没过来我这里呀。”棠春独自前来,让仙蒂有些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