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她尝试地抱丁抱他,而后把手放在他的腰上,感觉他轻颤了下。
“你怎么会这样问呢?阿晖是我的好朋友,你是我喜欢的人,又不能比较。”
他又更搂紧她一些,她痛喊了声。
祖晋人忙松开她。“对不起,我忘了你还有伤,我送你去医院吧。”
她抬起脸,揪住他的衣裳。“等一下再去,你还没回答我呢。阿晋,你喜欢我吗?”
他的黑眸动了动,第二次情难自己地吻她。“我吻你,是因为我喜欢你。”
耳畔传来几声口哨和鼓掌叫好的声音,他与她从意乱情迷中回神过来,发现周遭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堆围观的人群。
棠春尴尬的羞红了脸,祖晋人则微笑地抱起她。
“走吧,去医院擦葯,不然你这身伤我可处理不来。”
斑令晖在人群后微笑的观看着。原本他还真替棠春担心呢,阿晋总是替别人想的多,替自己想的少,如果他也说喜欢棠春,阿晋必定不肯与他争,到时他可就是拆散一对有情人的祸首了。
早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初遇棠春时,就该把她留在公司里“就近照顾”才对。只是,缘分这回事,哪是料想得到的呢?
这一次,阿晋该能真正的从内心发出微笑吧。
他总觉得棠春有种能带给人幸福的魔力。他衷心希望阿晋能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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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钥匙长得好童话。”祖晋人替棠春开门时,忍不住又多看了那把金钥匙一眼。
“童话?会吗?”棠春从来也没多注意她的钥匙一眼,听他这么一说,才真觉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同样转都不用转,只轻轻把钥匙往匙孔一放,门就自动开启。“连开门的方式也这么奇怪。”
他抱着她走进屋里,将她放在软沙发上。
看到蜷在沙发上乍睡、被吵醒的黑猫,他打了声招呼:“日安,呋拂…棠春是这么叫你的吧。”
呋拂的瞌睡虫在看见祖晋人时就全都不见了,牠从沙发上爬起来,一双绿宝石猫眼直盯着他。
“喵?”棠春,他怎么又来了?
“他送我回来呀。”棠春甜甜地笑道。
“呋坊拂。”送你回来,你怎么了?大白天的要人家送?
“你没看见我身上挂了彩呀。”全身多处擦伤不说,左踝扭到,医生说有轻微骨折,暂时没办法走路。
呋拂这才注意到棠春的狼狈样。妈呀,你怎么伤成这样呀?原来牠闻到的刺鼻臭味就是棠春身上的葯水味道。
“我跌了一跤,就变成这样了。”棠春讪讪地道。
祖晋人看着棠春和呋拂“对答如流”好像这一猫一人能沟通一样,不禁困惑地问:“你听得懂你的猫说的话?”一问出口,又觉得这问题问的可笑。棠春说的明明是人话,而呋拂也只是“呋拂”叫了几声,人与猫怎么能沟通?
“听得懂啊。”
棠春不避讳让他知道。倒是呋拂犹有防心。
“呋拂!”棠春!
“没关系的,阿晋不是别人。”是她喜欢的人。
祖晋人愈看愈觉得怪异,也感到相当好奇。“牠刚说了什么?”
离棠春远一点!你这个危险份子。瞧棠春认识他没多久,胳臂都往他那边弯了,这个人太危险,不能让他接近棠春。
棠春瞪呋拂一眼。“牠说你是好人,牠喜欢你。”
“呋坊坊拂!”棠春你说谎!
“是吗?谢谢你。”他伸手抚了抚呋拂的头。
呋拂差点没想咬掉他那只手,念在他还不讨人厌,才任他摸牠的头。
这人是个好人没错,可是事关棠春,牠不能给他好脸色看。牠必须在未铸成大错前,替棠春踩煞车。棠春不能爱上人类!
“你看,牠真的喜欢你。”棠春笑道。
棠春你不可以爱这个人!牠得泼桶冷水让她冷静一下。
“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们不同类!你是花精,跟人类相恋不会有好结果。
棠春听不进呋拂的话。“我不管那么多,我已经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