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舒服,请你们今天先回去好吗?我们改天再谈。”
阎奎!
凝视他冷漠离去的背影,司以若无心理会身旁两位干部的闲聊反应,懊恼地猛叹气。
他们两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现在又回到原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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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您久等了,阎先生,我们总裁请您进去。”
他是久等了。
在这儿枯坐了三个小时,真皮沙发都被他的体温煨成暖炉了!
只见贵宾等候室里的阎奎峻着脸色站起身,在年轻秘书的指引下踏进那扇雕花大门。
“奶奶。”
办公桌前的邵侬用眼角扫了他一眼,继续批阅手边的文件直到结束后,才悠哉地取下鼻梁上的厚重老花眼镜。
“阎二少爷,你习惯半路认亲戚吗?”
难搞的老太婆!“奶奶,我为了见你一面,任由你的秘书安排了四天的时间才能够踏进这里,我们直接说重点好不好?”
“阎二少爷,你这是在跟我抱怨我这个小鲍司让你等太久了吗?”
“奶奶!”
砰的一声,邵侬用拐杖敲了地板一记,发出砰然声响。
“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推我一把。”
“是。”
阎奎走上前来到她的身后,握住轮椅的把手将她推到沙发旁的低矮茶儿。
“看样子你还没忘记推轮椅的诀窍。”
“谢谢奶奶夸奖。”
阎奎走到沙发想坐下,却被邵侬瞪了一眼。
“事情办完了吗?还不赶紧去倒两杯茶过来!”
他暗自叹气“是。”
直到热茶上了,茶点也布好了,他才坐下来吁口气。
而始终冷眼旁观、悠哉呷茶的邵侬还不忘睨视他“怎么,让尊贵的阎二少爷倒茶准备点心,委屈你了是吧?”
“奶奶,你别再酸我了行下行?我只是很久没被你使唤了,需要几分钟的时间适应一下而已。”
“呵,听你那口气叹的,还以为你是不满我这个老太婆呢!”
“是有一点啊!”“臭小子,诚实是吧?!”
“反正你都知道,我又何必说谎哄你。”
邵侬扫他一眼,捻起桌上的茶点慢慢品尝。
想当初这个臭小子也没啥本事,像只小蝌蚪似的为了学业相生活拚着傻劲硬干乱游。没钱没势的,却能让她颇为欣赏…
就是因为他的率真和诚实。
“说吧,阎二少爷,委屈你捺着性子等了四天,想跟我说什么?”
“奶奶,你很明知故问耶!”
阎奎也不惧怕,挺直胸膛、做了很多人不敢做的事…
皱眉瞪她。
“你以为翻个白眼就能吓倒我吗?”
他没心思跟她扯“你快告诉我以若在哪里?”
“真没用,你泡的茶就是没有范静章泡的香!”
“奶奶!”
“哎呀罗唆,烦死了!那丫头那么大个人了,我还限制得了她吗?她跑去哪里我怎么知道?你这个死小子没看见我坐轮椅吗?难道我还追得过她啊?”
阎奎被一阵乱吼,委屈的撇下了嘴。
这个时候的他非但没了阎二少爷的俊飒气势,就连迷死人不偿命的潇洒倜傥也不复见。
“你快跟我说啦,臭奶奶…”他将脸埋进摊开的掌心里,懊恼的口吻透露着疲惫。
邵侬见多识广,才不将这一点小哀小痛看在眼里。
“你不是三不五时就吵着要跟她离婚?”
他愣了下,既无奈又无力的瞪她一眼。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当时吵着离婚的是你,我孙女可没做错事。”
“我那时年轻不懂事嘛!”
邵侬眼神冷淡“你现在就成熟了吗?”
“我…”
“是谁四天前叫以若不准再出现在他面前的?”
“是…”
阎奎一时语塞!
邵侬目光如利刃般扫去“是谁啊?”
“当时我太生气了嘛。”
“所以我问你啊,你现在成熟了吗?”
答案太明显,阎奎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只好苦着俊脸,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