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掐死你?”包括他。
“欢迎大家动手,本少爷用钻石砸死他们。”
看谁本事高。
一双冒着火的眼瞪他,一直瞪…突地,元洋大笑出声。“可恶,你狂妄得无法可治,我要不是你表哥、你遗产的受益人之一,我一定亲手宰了你。”
“哼!来不及了,我刚修改了遗嘱,没你的份,外头的风大,你多喝几口吧…”他吃了一口“皇家布丁”嫌太甜又吐了出来。
布丁阿拉蒙、冰岛圣代、夏威夷圣代、雪人圣代、樱桃圣代…店里林林总总的冰品不下两百种,但没有一样合他口味。
其实,他从未喜欢过冰淇淋这种东西,那软绵绵的口感,他更是厌恶到极点。
但是有一个人很爱吃,非常享受冰品在口中化掉的感觉,为了她,他特地研究各国的冰淇淋,引进国内。
一开始,风狼云开店动机就不良,营利压根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他的目标只有一个,现在就某种程度来说,人已算到手了,店会不会倒不重要。
元洋一听,眉头微皱。“不会吧!阿狼,你真的一头栽下去了。”
必于遗产的笑话不过说说罢了,他们之间还开得起这样的玩笑,他可不想少了一个令他气得牙痒痒又能一同做坏事的伙伴。
“怎样,不行呀!我就是喜欢她古板爱说教的样子。”风狼云一哼,不把旁人的意见当一回事。
在两人交谈间,雨势渐大,风也呼呼作响的死命摇着街道上的行道树,行人纷纷走避,没多久什么人车几乎都看不到了。
“我以为你是记恨她当年没像其它人一样畏惧…”
“嗯哼!”风狼云撇嘴的咳哼两声。
他一笑,把畏惧改成…“崇拜你,所以你特意回来报仇。”
“报仇”这两个字他起码说了十年,附上一脸咬牙切齿的痛恨样。
“迷倒她,让她爱上我不就报仇了,顺便捞个女朋友,没人规定报仇之余不能谈恋爱吧…”他一样张狂,觉得自己一石二鸟得意极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有理。”元洋翻了翻白眼,为他的谬论感到好笑。“可是茱丽亚呢?你要拿她怎么办?”
眉头一拧,他做出烦不胜烦的厌恶表情。
“别再提她了,倒胃口。”
采尽百花的风狼云头一次后悔乱沾女人,总以为花儿虽香可无害,没想到看起来无刺的罂粟却有毒,一沾上就甩不开。
一看外面风雨交加,乌云笼罩,元洋先宣布放假一天,让店里的女员工提早下班。
不过他可还没打算让老板跟着走人。
“对了,不过你晓不晓得你父亲和你母亲已经分开的事?”他们这对前夫前妻也该做个了结,不清不楚地拖着对两人而言也是伤害。
风狼云一怔,脸上微闪过复杂神色。“不关我事,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别来烦我就好。”
分了吗?他们真能舍得对方?
不想关心的风狼云想着母亲离开的那一晚,黯然神伤的父亲在书房里抱头痛哭;而无一技之长,必须依赖男人才活得下去的母亲现在又去哪了,一把年纪的她还找得到新情人?
不想不想,不去想了,他们的事与他无关,他只是他们不要的孩子,没人会在意他的想法。
“听说是你继母提出的要求,她怀孕了。”
风家独生一子的遗憾终于有了转机。
“怀孕?!”风狼云十分错愕。
“好像三、四个月大,超音波扫描疑似男孩。”因为还不确定,所以尚未公布。
“是谁的?”他问。
“谁的?”元洋表情古怪地瞅着他。“阿狼,你这种问法也未免太奇怪了,令尊的妻子有了身孕,孩子当然是他的,你当哥哥了。”
也许是父亲。他神色阴郁地想着。
他离美来台的前几天,黛娜频频来找他…不会是他吧!她的情人不只他一人,不一定是他留下的种。
风狼云极力抗拒危及他现在恋情的可能性,但又愤怒地想到早已不和黛娜同床的父亲之所以愿意和母亲分手,十之八九是因为他,如果孩子真是他的…
“对了,我妈要我拜托你一件事,如果你母亲来找你,请好好照顾她,并知会一声。”无处可去的三姨只能选择“回家”
“你是指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吗?”风狼云不屑地一嗤,语含尖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