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一红,羞恼地抵住他的胸膛。“你发什么酒疯?放开我!”
“随便你怎么说。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清川沙罗’。”
他强调着她已经是清川沙罗,而非印念沙罗,像是要告诉她…她已经是他清川英臣的妻子。
癌身,他欲亲吻她的唇,而她将脸一别地躲开。
他懊恼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回来,然后强势地、重重地、惩罚似地在她唇上狠狠一吻。
“唔!唔…”她不断地拍打他,但她推不开他也挣脱不了。
她觉得自己快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不…这根本不是吻,他只是在提醒她,她是他的,而他可以对她做任何的事,即使她不喜欢、不愿意!
他的手揉着、掐着她的柔软身躯,像野兽般的可怕。
虽然他平时是个令人望而生畏的人,但她从来没有像今天晚上这样害怕过他。
今晚的他给她一种感觉,像是只要她拒绝他、惹他不悦,他就会拿出手术刀把她大卸八块似的。
她既羞恼也恐惧,她想悍然地拒绝,又怕她的抵抗会更激怒他。
“啊!”突然,她惊觉到他的手竟探进她睡衣里,而且掌握住她柔软的胸脯。
她满脸通红,惊羞不已地抓住他的手“不要!”
他两只眼睛直盯住她,眼底燃着她害怕的火光。她觉得他似乎被她激怒了…
就在此时,他霍地起身,然后将倒卧在沙发上的她拦腰抱起。
“啊!”身子突然腾空,教她忍不住惊叫。
她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抱着她朝主卧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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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罗觉得自己是被抛上床的,她一阵头昏眼花,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英臣已制住了她。
她感觉他胡乱地揉她、捏她、扯她、吻她,她既不舒服也害怕,因为这让她想起那一年,在仁科老师家所发生的事…
虽然那一次仁科老师并没有得逞,而她也在事后被迫转学,从此不曾再见到他,但恶梦却紧紧纠缠了她两三年。
“不要…不要…”她挣扎着“求求你不要…”
他是她的丈夫,但她不希望他以强迫的手段逼她就范。
尽管一开始是因为谈妥了条件而结婚,她对初夜这种事也没有存有幻想,但在跟他结婚后,她真的希望他们是在相爱的情况下拥有彼此。
现在不是时候,真的不是,因为她心里对他还有太多的疑问。在她完完全全属于他之前,至少要听他说一声“我爱你”
“不准拒绝我。”让愤怒及妒嫉控制着而失去理智的英臣,用力掐住了她的下巴,狠狠地瞪视着她。
迎上他仿佛着火般,却又冷得教人浑身颤抖的眼眸,她既气愤又委屈。“不要,我不要这样…”
“去跟你爷爷说,说你不要。”他冷冷地说道“如果他答应,我无所谓。”说罢,他再一次重重地吻她。
这一次,他的大手强势地介入她两腿之间…
“啊!”她惊羞地尖叫一声,眼泪几乎快飙出来。
“不要!”她奋力挣扎,并大声抗议着“妈咪还没出院,你不能碰我!不能!”
她这一尖叫,英臣突然停下手来。
他一手压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制在身下,然后俯视着她。
“你总是在这种时候跟对方谈条件吗?”他的声线冰冷,带着杀伤力,却又隐隐透露着一丝无奈及挫折。
她一怔,迷惑地望着他。
“我替你妈妈开刀,他呢?他做了什么?”他眼底闪过一抹伤痛“你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因为他带你吃大餐,送你贵重的礼物?”
沙罗怔怔地看着他,一时之间回不过神来。他在说什么?他…
“你忘了?还是在装傻?”见她一脸迷惘,他冷然一笑“你应该还记得吧?你的高中老师仁科匡宏。”
当他提到这个名字,沙罗陡然一震。
不全然是因为这个她不愿再提起的名字,而是这个名字居然是由他口中说出。
他暗中调查她吗?如果是的话,他得到的资讯是彻彻底底的错误。他这么对待她,是因为他自以为知道了什么吗?
突然,她一阵心寒…—
“你喜欢年纪比你大很多的男人?”他极尽能事地伤害她、贬低她,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他爱她。
是的,他爱她,爱得失去了理智及思考。
“你有恋父情结?我的年纪不够大?”他浓眉纠皱着,每一字每一句虽然都是在伤害她,却也在伤害着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