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华公子他好像…好像进来了!”春儿急忙忙地奔进大厅门口,可当她一看到眼前所发生的事后,却再也不敢前进。
华元朴没有分神去看一脸惊吓的春儿,此刻他俊俏的脸庞上,优雅的惬意不再,温和的笑意也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凶狠的线条、暴怒的眼神。
他真不敢相信他亲眼所见,不过才一盏茶的时间,他的香傻蛋竟然就被人赏了个巴掌,而施暴之人竟然还是去年让他产生灵感的女人!
“谁准你动我的人了?”低低的、冷冷的,冰锐的声音自华元朴的齿缝间进出,冻得在场所有的人不敢动弹。
“我…”从来没见过华元朴这般凶狠的表情,茴萱吓坏了,她的唇瓣剧烈颤抖,竞吐不出第二个字。
“说!她做错了什么事,你为何打她?”犹是那冻人血骨的嗓音,盯着眼前脸色发白的女人,华元朴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同情她。
此刻充满他体内的只有炽烈的怒火和以眼还眼的冲动,若不是大脑里尚有一点理智存在,若不是他从来不打女人,他早折了她的脏手!
“因为…因为…”颤抖的唇办还是吐不出个所以然。
“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否则信不信我折了你的手!”他故意恫吓。
“不,不要折断我的手,放了我,放了我!求求你…”茴萱被吓坏了,扯开嗓子就是连串的尖叫和告饶。
她后侮了,她真的后悔了!
她后悔打了那丫头,也后悔喜欢上眼前的男人,这男人根本一点也不风度翩翩,根本一点也不玉树临风,她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才会爱上他!
“放了你?”丰润的唇瓣扯出了一抹冷漠无情的弧度。“你无缘无故地打了我的人,却要我放了你,这是什么道理?”
“对不起,我跟你赔不是,请你放了我,放了我!”再也承受不住那双黑眸所散发出来的冰冷,茴萱竟然嚎啕大哭了起来,一颗颗的眼泪迅速糊了她脸上精致的粉妆,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透了。
一双小手法怯地扯上了华元朴月牙色的缎袍。“主子…”
华元朴转过了头,他的表情像是春日的天空,说变就变,方才冷厉骇人的表情瞬间软了下来。
瞅着小脸上那沭目惊心的五指印,他想也没想,马上伸出左手将她勾进了怀里,接着低头细细审视她受伤的程度。
“疼吗?”
“不疼,一点也不疼。”瞅着那张总算恢复正常的脸庞,路晓香眼里的恐惧才急速消退。
主子适才的表情真的好吓人,彷佛是来索命的厉鬼,吓得她两腿发软,幸亏主子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否则她可能连站都不能站了呢。
“别说谎,你的脸又红又肿,怎么可能会不痛!”路晓香的逞强让黑眸里瞬间闪过一抹怒气和浓浓的心疼。
“没关系,上回大夫给的葯膏还有剩,晓香抹一抹,很快就好了。”路晓香一点也不以为意。
“什么叫做没关系!”瞪着那双毫无怨怼的澄澈大眼,华元朴忍不住低吼道。
“你真是蠢透了你晓不晓得?人家打你,你也不晓得要躲,只会呆呆问人为什么?若不是我及时出面阻止,你真想变成整颗的红馒头么?”
若非他亲眼所见,他还真没想到她可以蠢到这种程度。
还好今日只是茴萱一人对付她,若是一群女人,她早去了半条命了!
“不会的,茴萱姑娘的力道不大,晓香顶多变成寿桃包而已。”路晓香捣着发疼的脸颊,实话实说,不料却换来华元朴的狠瞪,不过她却没发现。
她偏着头,望着那哭得像是个孩子似的茴萱,整颗心溢满了同情。
她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哭得这般凄惨过,可茴萱姑娘却哭得这般凄惨,想必定是被主子吓坏了吧?
贝齿轻咬着下唇,小手又扯了扯那月牙色的缎袍,秀眸隐含期盼地望向那双又变得冰冷的黑眸。“主子,您放了茴萱姑娘好不好?”
“她打了你。”闻言,霸气的眉宇之间马上出现好几个皱摺。
“她不是故意的,而且晓香也有不对,是晓香不小心打翻了银子,所以茴萱姑娘才会生气。”
“银子?”黑眸很快就发现一地的银锭。“怎么会有这些银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