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他说说话。"好友们的支吾,让她心里有个底了,而这个认知令她有些心灰意冷。
大伙面面相觑,最后小梅硬着头皮说:"我帮你打电话叫他来。"
说着,她拿起手机,在众目睽睽下,走出病房打电话。
其实她早打了不只一通,每隔一阵子她就会打给哥哥报告乔姐的情况,因此她知道他有多忙碌、责任有多重大,几乎不可能来医院探望乔姐。为了不让大病初醒的人太过失望,她只好跑出病房,免得要编借口都没理由。
电话接通了。她连忙对着电话大叫,"哥,你终于接了。你能不能拨个一小时过来?乔姐说她很想见你。"
"曼翎想见我?"电话那头的齐奕行声音都激动起来,随后无奈地看了看身处的环境。"可是我走不开。"
"你走不开吗?"小梅都快抓狂了,"乔姐能说话之后,第一个问的就是你的事。你真的不能来?"
"唉,小梅,我在机场,等一下子就要登机飞美国了。"他深深一叹,比她还难受。
这教她怎么替他掩饰啊?小梅都快疯了。"你不能挑别的时候去吗?"
"我也很想,可这件事关系着奕阳几千名员工的生计,凌阳又还昏迷不醒,我真的没办法。"
"唉!算了算了,我再想办法。"小梅挂断电话,踌躇半晌才踏进病房。
"乔蛆,那个…他说…"她有些结巴,因为实在太难掰了。
"他不能来,对吧?"乔曼翎淡淡地道,眸子里有丝冷然。"那就算了,让他去忙吧。"
"乔姐,其实是有原因的,因为季大哥出车祸…"
小梅习惯性的叫季凌阳季大哥,也许是大伙都在气头上,并没有人挑出她的毛病,乔曼翎更是直接截断她的话。
"好,就算是这样子好了,他能去看季凌阳,为什么不能来看我呢?"她有些难受地反问。"或者,我在他的心里,终究比不上好友及公司吧?"
"不是这样的…"
"不用替他辩解了。"她给过他太多次机会,不想再心软了。"其实我对他期望不高,更很少主动要求他什么,当我在生死边缘的时候,当我怕宝宝会因我的虚弱而出什么差错的时候,我只希望有一只手能让我握着支持我…"
甚至现在想起那时的无助与惊慌,她都还会害怕得颤抖,可是,她依然见不到他的身影。
"然而他总是教我失望,所以我不敢再对他抱什么期待了。"
"因为…因为他是董事长啊,他工作忙是…"小梅急急想解释。
"谢大哥也是工厂负责人,他甚至还不是我的谁,可却能为了我的事在百忙之中跑来。"乔曼翎水眸里有着黯淡。"当我从黑暗中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谢大哥而不是齐奕行,我就想也许我一开始就错了,若是跟谢大哥在一起,说不定现在我已经找到幸福了…"
"乔姐…"小梅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病房里陷入一片沉默,乔曼翎望向病房窗外的蓝天,眼睛被阳光刺得有些痛,她突然觉得自己被困得够久了。孩子已经出生。现在只差取蚌名字,到户政机关登记后,有些事情一也该要做个结束了。
这是齐奕行答应她的,不是吗?
"可欣,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好,什么事?"现在要她一百个忙她都愿意。
"帮我找一个律师,通晓民法和国际法的。"在乔曼翎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个请求时,小梅的脸微微泛白,默不吭声地溜出病房。
"快接啊,笨蛋!"她在病房外坐立不安地打着电活,就怕晚一分钟兄长就要上飞机了。
"小梅,曼翎怎么说?"电话很快地接起,再一会就要登机了,但齐奕行仍不敢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