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还有一处观景雅座,躺在那儿便可鸟瞰整片风景。
一到房间,裴心已是张嘴结舌地说不出话,这儿还真是雅致,如果昨晚待着的饭店是气派,这里拥有的就是贴心。
“有一股好怪的味道。”她站在后面玻璃门前看着那散发着蒸汽的温泉池。
“那是硫磺味,温泉的特色之一。”孟席曾到过日本洗过温泉。
“哦!”她暗自吐吐舌,没想到她一个道地台湾人还不如他这个半个外国人。
“想先泡一下吗?”他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呃,泡…要脱光?”她别扭地问。
“当然。”他先行在她面前褪下衣服“我已经叫了酒,一边浸泡、一边浅啜,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裴心红着脸看着他脱光衣服后坐进温泉池里,旁边小竹桌上有两个酒杯和一个酒瓶…他说的没错,光想象就好惬意。
“你不过来?”他回眸望着她。
“不…不了,你泡就好。”她是想呀!可她还不习惯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唉…难怪他会不喜欢她,蜜月头一晚就跑去陪别的女人,自己这样的个性实在糟,但是她无法说服自己嘛!
她愈想愈难过,最后干脆坐在屋里,假藉看书来分心。
“我来帮你吧!”也不知什么时候他已光着身子走到她身旁,用湿漉漉的臂膀抱起她将她送到池边,然后一件件剥掉她的衣服。
“啊!我自己来…”只剩下内衣裤了,她赶紧抱住自己,请他留给她一丝丝的自尊。
孟席没再强迫她,放开手后便走进池内。而裴心这才心一横,当着他那对邪肆的双眼,飞快地卸下胸罩与内衣,而后踏了进池子去。
“水好高。”她吓得赶紧爬上一层阶梯,乖乖坐在那儿。
天生旱鸭子的她对水可是一点儿辙都没!
“要不要喝点儿酒?”他为她倒了一小杯。
“谢谢。”她怕自己栽进水里似的,如履薄冰般的慢慢挪身过去,拿起酒杯浅尝了一口。
“好辣!”她吐吐舌头。
“这只是普通红酒,跟你过去喝的那些烈酒差多了。”他嗤鼻一笑“改过迁善是不可能把酒量也改浅了。”
“呃--是呀!”她不自然地一笑。
“那就把它全喝了。”一记强迫的眼神盯着她不敢不从。
“我喝就是,你不要这样看我。”裴心眉心一蹙,被逼得喝下这杯酒,可当喝下后她的小脸已皱到不行了。
孟席看在眼中,只当她又再演戏“好了,既然现在在这处非常美的环境和气氛下,咱们能不能开诚布公的说说话?”
“开诚布公?!”她点点头,但脑子似乎在晃动了“好啊!”“你早上去哪儿了?”果真,他问得好直接。
“我不是说了,我四处晃晃。”还好她还没醉得太离谱,否则肯定露馅。
“哦?”他淡淡一笑“然后晃到医院门口找男人?”
“嗄!”裴心心口猛力抽紧,吓得她抬眼看着他一脸阴狠“你…你说什么?我…”
“你怎么样?”勾起嘴角,他回眸对她一笑。
裴心问自己:能说吗?不…这一说所有一切全部穿帮,他不见得会帮她,反而会恨她呀!
“我想一定是你看错人了,那绝对不是我。”上帝呀!不是她要说谎,而是逼不得已的。
“我看错人?”
他倏然转身,上身压住她“告诉你,我或许会看错人,但绝对没有看错你!一直以来你就当我是傻瓜、笨蛋,玩弄在手掌心。”
“席…我没有。”她受伤的眼神轻漾水波。
“还说没有,难道你还要告诉我你不认识孟凯?”他不但开诚布公,甚至还开门见山全说了。
“孟凯?”她愣住,接着摇摇头。
“真厉害。”他肆笑着“我不知道该钦佩你男人太多,所以不见得每个都记得,或者是你根本淫狼到压根忘了跟多少男人上过床?”
他将她整个人压在池边,不能动弹。她想解释,但她此刻只能做哑巴,为了爷爷,她不能有自己。
流下屈辱的泪,她不再为自己辩解。
“默认了?”
孟席瞇起眸“你知道吗?亏我一直想为你开脱,一直找借口告诉自己是我误会了你,但是你…你让我好失望。”
她瞪大眼,看着他眼中的利光,恨不得自己马上死掉,也不要让他继续这么误解下去。
“现在我告诉你,孟凯是我的弟弟,你曾经跟他到夏威夷玩了大半个月,玩光他的钱、他的自信,难不成这个你也忘了?”他近乎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