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的小腿。
那男人却意犹未尽地想冲过来踹晓萝。“贱女人,我警告你以后给我安静一点、识相点,不要再跟我啰嗦,不然老子就打死你。你要知道这里可是荒郊野外,就算你被老子活活打死,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他卷起袖子想要动粗。
“老大,玩牌啦。”他的小弟懒懒地抓住他。“唉哟,反正那个女人跑不掉,你理会她做什么?别管她,继续玩牌啦。来,下注啦下注啦~~”
两个男人又继续赌博,猛灌米酒,顺口飘出一大串不堪入耳的脏话。
好痛…小腿的前侧被铁罐狠狠敲中,直接划出一道锋利的血痕,鲜血汩汩渗出,晓萝痛到猛吸气,但她的双手都被捆绑,连伸出去检查小腿伤势的能力都没有。
无助地咬咬下唇,她不知道…自己会死吗?还有机会活着回去吗?
这个地方不管是白天或晚上都听不到任何车声或人烟声,一定是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外,拓纲一定快发疯了,他铁定用尽所有的方法来寻找她,可是这里这么偏僻,她真的能获救吗?
“宝宝,对不起…”她侧躺在地上任泪水悄悄滑落到地板。“都是妈咪的错,妈咪应该听把拔的话不要这么大意,自己一个人乱跑,才会害你见不到爸把。好几天没有听到把拔的声音,你一定好想念把拔吧?把拔也非常非常想念你,不要怕,我最亲爱的宝宝,不管发生任何事妈咪都会拼命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要乖乖喔,继续在妈咪肚子里健康地长大。”
脑中闪过好多可怕的画面,程欣媛好像已经濒临疯狂状态,而且她似乎没打电话跟霍拓纲联系,看起来她要的不一定是钱,那…她会被撕票吗?倘若她真的死了,那她最遗憾的就是自己为何没有好好保护肚子里的孩子,这个小生命是最无辜的,老天爷啊,请让这个孩子平平安安地出生吧。
不想让自己一直沉溺在恐惧中,晓萝不停地低声说道:“宝宝,不要怕,把拔是个很厉害的人,他一定会想出办法解救我们,我们很快就可以跟把拔重逢,再也不会分离。宝宝乖,妈咪唱歌给你听。”
她轻轻哼起她最爱的那首歌,想藉由优美的歌词安抚惊惶的心。
“…我是如此深爱着你,轻轻拥你在怀中,
突然有个念头,和你有个Baby,那有多快乐。
眉毛像你,眼睛像我,鼻子像你,嘴唇像我,
再让他拥有我的深情,你的温柔,
男孩像你,女孩像我,身材像你,气质像我,
让整个世界为我们祝福感动…”
泪水一滴滴坠落,在地板上蔓延成一片,她好爱好爱这个孩子,好爱好爱拓纲,爱他温柔的眉、他深情的眼、爱他提起小宝宝时,眼睛里闪烁的万千光芒。
她想起他们拥有的快乐时光,想起两人手牵手去法院公证结婚时,他笑得无比灿烂开怀,仿佛拥有全世界最重要的宝贝。怀孕后,拓纲还常常温柔地为她按摩肿胀的小腿,他的动作细腻,眼中满是绵密的柔情。
她渴望这个孩子能顺利地出世,她会努力当一个最好的母亲,给孩子最温暖的家,让他健康平安地长大。
等到孩子可以自己走路了,她还会跟拓纲牵着小宝宝一起出游,一人牵孩子的左手,另一人牵孩子的右手,顽皮的孩子会像小猴子似地蹦蹦跳跳,而她跟拓纲则会相视一笑,笑容尽里是宠溺…
那个书面好美好美,她多渴望上苍多给她一些幸运,让她可以回到心爱的丈夫身边,可以产下这个宝宝。
“宝宝。”泪水湿润了她的脸颊,她不断地鼓励腹中的宝宝,同时也是鼓励自己。“宝贝,不怕喔,把拔一定会来接我们的,他很快就会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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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黑暗笼罩大地,远方偶尔传来稀稀落落的狗吠声。
晓萝把身体缩成一团,好冷好冷,入夜后气温一直往下降,她冷到身躯直发颤,嘴唇都没有血色了…
头好昏好沉重,皮肤发烫,她知道自己发烧了,额头的温度烫得惊人,可她却没有能力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