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见他…
而且“她是我的女人”这几个如宣示主权般的字,并没有让她感到快乐,反而像针刺进她的胸口,她不笨,她听得出来话里的严厉和讽刺是在针对她。
“原来如此,小姐,刚刚失礼了。”原来她是江澈的女人,小开只好放弃走人,寻找下一个目标。
“顾晓菁小姐,”江澈生疏地叫唤,刚才的霸气全不见了,只剩下嘲讽。“还是我得叫你何美惠或是李淑惠?”
“我…”他一步步走向她,她一步步往后退,直到抵住阳台栏杆,他还是一直朝她靠近。
“怎么?看见我很讶异?还是因为没成功甩掉我而觉得失望?”
江澈握紧拳头忍着怒气,寒眼瞪着她,否则他怕自己一气之下会失去理智伤害她。
他对女人向来慈悲大方,从来没有女人能让他如此愤怒失控,然而这个女人却一再骗他,不告而别就算了,还给了他假电话。
可笑的是,他明知道却还是不死心地打了一个星期的空号,拨到后来火都大了,他气她欺骗,更气自己笨!
他也告诉过自己,她只是个偶然邂逅的女人,虽然喜欢她,但日子久了应该会淡忘,可是不知怎么地,不但没有淡忘,甚至随时随地都会想起她。
除了工作,他一向把打探父母消息摆在第一位,而这个小骗子竟左右了他。
他从来不知道想一个人的滋味是如何,这几天他可是彻彻底底地领会到了。
原来思念一个人会让人坐立不安、心情烦躁,脑子、心思全在她身上转,不但工作不能专心,连明明打探到父亲在高雄的消息,也因为抱着一丝希望、怕在台北错过她而迟迟不下高雄,直到不得不南下参加这场晚宴。
这样反常的自己,令他感到好愤怒!
如今,在晚宴中和她巧遇,她又是另一种风貌,此刻的她性感神秘,举手投足间带着迷人丰采,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嘲讽她怎么能像个千面女郎,一下子清纯、一下子性感,又或者问问她今天用的是什么名字参加晚宴。
可是当他看到全场目光都投注在她身上,他满腔的酸意马上涌上,当下他真想把她藏在没有人的岛屿,不想有人分享她的美。她怎么能把这么美的一面呈现在其他男人面前呢?
这个可恶的小骗子,到底真正的面目是什么?
“对不起…”晓菁好抱歉,不知道怎么表达歉意,内疚的泪已经在眼眶打转。
“没有解释吗?”
她怎么能说自己是记者?又怎么能说去日本是为了跟拍挖他的八卦呢?如果说了,那不是让他更误会她是为了接近他,才答应他的追求?总之怎么说都不对。
看她不点头也不摇头,真是存心想气死他,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走。”
晓菁被拉得手好疼,但她没有开口也没有挣扎,她有点想藉此惩罚自己,希望皮肉的疼痛多少可以减轻她的罪恶感。
江澈拉着她从会场后门离开,回到大厅搭电梯上楼,大厅里,匆匆赶来饭店的蔡佳蓉和蔡学松刚好看到他们上楼的背影。
“哥,她是澈在日本遇到的那个顾晓菁吗?”蔡佳蓉美丽的脸沈了下来。
“嗯。”虽然晓菁化了妆,但蔡学松也认出来了。
“我们辛苦帮他打听他父亲的消息,他却和情人在饭店温存,真的太过分了!”蔡佳蓉好生气,想跟上他们的脚步,却被蔡学松拉住。
“你了解阿澈的个性,他不喜欢被干涉太多私事。”蔡学松提醒她。
“我就是了解澈的个性,才知道他这次是认真的。以前的他从来不会让女人影响他的工作、他既定的所有行程,连女人最在乎的情人节、生日他都不在意。他从来没这么在乎过一个女人,可是他却为了找顾晓菁,连打探父母消息的事都搁着。这些你都看在眼里的,不是吗?”蔡佳蓉已经乱了头绪。“哥,我喜欢他好久了,我不可以失去他的。”
“我知道。”妹妹对江澈的情意他全看在眼里,但以他对江澈的了解,狼子般的他需要的是一个安稳的归宿,爱玩、没有定性的妹妹实在不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