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委靡不振地走出女儿的住处。
“爸…”凌舒援震惊又心慌。
他的意思是…要与她断绝父女关系?
不!她不要失去阿枭,也不要失去爸爸,她两个都要!
好不容易止息的泪又开始狂流,她想追出去,双脚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半寸也无法动弹。只要她向父亲低头,就得跟杨靖枭分开,但她不要那样。
不要!不要!不要…
“媛媛!伯父他怎么了?”这时,杨靖枭赶回来了。
他刚才在楼下遇到凌父,但凌父失魂落魄地走着,好像没看见他,连他好声好气地喊他,他也不理,迳自拿着自己的行李走了。
“阿枭!”凌舒嫒扑进他怀里,失声痛哭。
“媛媛?!你的脸…老天!你爸爸打你吗?”杨靖枭倒抽一口气,他发现她脸上的红肿,难掩心痛地大叫。
“爸爸他…他逼我离开你,否则就不认我这个女儿了!怎么办?”她泪眼汪汪地望着他,心头方寸大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伯父他真的那么说?”
“嗯,阿枭,我该怎么办?”凌舒媛眼中尽是茫然。
她爱他,也爱爸爸,为什么她不能两个都要?
杨靖枭眼中浮现痛楚,闭上了眼。
深思许久,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他缓缓睁开眼,忍痛说道:“你…跟你爸爸回去吧!”
“什么?”凌舒媛震惊地瞠大圆眸,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跟你爸爸回去吧!他一定希望你跟他一起回去。”
“你…你也要赶我回去?”她一听,整颗心都凉了。
为了留在他身边,爸爸气得要与她断绝关系,而他竟也不要她了。
她唇瓣一颤,豆大的泪当场落了下来。
“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啊!”一见她哭,杨靖枭就慌了。
他伸手想替她拭泪,却破她赌气地拨开。
“你都不要我了,还管我哭吗?”
“我几时不要你了?”
“刚才你明明叫我走!”
“我只是要你先跟你爸爸回去,不是要赶你走。”
知道她误会了,才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他又好气又好笑地道:“我只是不希望因为你的反抗,让你爸爸更有理由反对我们的事,所以才要你先听他的话,跟他回去。我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弃你,一定还会想办法说服他,让他同意让我们在一起。”
“我爸这么排斥你,你不气他吗?”她惊讶地问。
她还以为依他的脾气,一定会霸道地要她离家跟着他,永远别再回去。
“再怎么样,他都是你爸爸。”他勾起嘴角,有些哀伤地淡淡一笑。
“在这世界上,比我好的男人还有很多,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了,—定还能找到其他更好的对象,但是爸爸就这么一个,要是真的断绝开系,就永远都没了!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知道你一定会为此遗憾终身,痛苦不堪,我不想看到你将来后悔。”
“阿枭…”她感动地红了眼眶。没想到向来粗枝大叶的他,竟然想到了这么多,宁愿自己忍受痛苦,也不愿她与她父亲伤心难过。
“我才不会爱上别人呢!”她捶着他的肩,又哭又笑地抗议。
“我也不会。”他伸出手,握住她软软的小手。“我也是个男人,能够了解你父亲的心情,要是将来我有了女儿,打小捧在手心里疼,长大后却有个出身不正又不学无术的家伙,妄想娶我的女儿,我也一定会严厉反对。
不是不希望女儿得到幸福,而是因为太爱自己的女儿了!正因为深爱着她,所以不希望她试凄。这是全天下父母的心情,我能够体会—所以,你还是跟他回去吧!”
“阿枭…”
“不过,你可别以为我会放过你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