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脸瞬间化为一摊柔情。“老公,好好吃~”
“多吃点。”他眸色温柔。
“这个很容易胖。”她软软撒娇。
“我喜欢你胖一点,抱起来比较舒服。”
“真的?”
“嗯。”最好是胖到无法吸引其他男人的目光。“反正只能给我看。”
“嗯~”她开心地尝著这世界仅有的幸福味道。“对了,典圣呢?怎么没要他一道吃晚餐?”
“他凭什么吃我做的料理?”他哼了声。“我要他先过去现场。”
“欸?你放他鸽子?”
“对。”这样他才能在家里与她独处。
“他一定会很恨你。”据她所知,典圣非常厌恶那种商业性质的聚会。
“我宁可他恨我,也不准你过度劳累。”
是为了她?好吧,那她就当个幸福的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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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完幸福的味道后,魁里给了她一场终生难忘的销魂之旅,让她全然放松身心,两人沉沉跌入梦乡。
然而,半夜一道细微的声响让她清醒过来。
她眨著惺忪的眼,听见凌乱的脚步声接近又走远,猜想是典圣回来了,看了下时间,都凌晨三点了,
唉,辛苦他了。
舒服地又窝回魁里的怀里,忽地再度张开眼。
对了!她突地想起今天买的礼物,看着他的睡脸,她唇角上扬,偷偷摸摸不惊
醒他的下床,穿妥衣眼,溜回房间,擦出礼物,装备整齐,再快快地回房,像贼似的摸上床,她先添了添他右边厚实的耳垂充当消毒,然后…
熟睡中的魁里忽地张大眼,眼前是他的女人娇柔得逞的甜美笑容,那笑意和三年前初次得逞的弧度一模一样,老是在他心里折磨著他,现在却是暖得教他很想很狠再赏她一次销魂之旅。
“你不知道穿耳洞会痛吗?”他哑声问。
“知道。”所以她趁他熟睡时进行,够贴心吧。这可是她下午瞧见饰品摊时,下车跟老板买来的全新穿耳枪。
“那这是什么?”他指著右耳上热腾腾的新货。
“欸,我也是用心良苦。”
“洗耳恭听。”最好是能够说服他,否则他可以保证,她明天准备带著熊猫眼上班。
这个老是在半夜行凶的女人,不给她一点教训,他怕改天他两只耳朵会挂满耳环。
“你都不知道,因为你只戴左边的耳环,好多人都以为你是Gay。”她用力叹口气,唱作俱佳。
“有这种说法?”他懒洋洋的坐起身,刀凿似的完美体魄性感得教人垂涎。
“真的,不信你可以问典圣,他阅人无数,一定知道。”对,把所有的罪都推到别人身上,一切与她无关。
“还有一种说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他在不知不觉中已取得凶器,冷冷银光在微暗的室内透著青光。
“嗯?”她发现了,准备逃亡。
“你只戴右边的耳环,我怕有人误以为你是出柜的拉子,为免有人跟我抢,所以我决定…”他往前扑。
“救命啊~”润白裸足在地板上轻点,冲出房门。
“你给我过来!”他扭曲著脸,赤裸著身躯,活像个可怕的混世大魔王。
“典圣…”她大力拍打著无辜第三者的房门。
“我要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受死吧你!”不忘咆哮两声,以彰显他天威无边。
“不要啦~”她咯咯笑着。
魁里轻易地将她压制在凉凉的地板上,凶器已近在眼前。“你说,你该要怎么赔我?老婆。”
“老公,你没有穿衣服。”她好心的提醒。
“没关系,我不冷。”他俯身添著她圆润的耳垂。“另一只耳环呢?给我交出来!”他要行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