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怪你!”他看着吴八德。
“我?”他怪叫著。
“对,你不该自以为是地并购向阳,搞乱了我整盘计划,搞得我现在想走也走不了!”计划完全跟不上变比,真是令人深恶痛绝的领悟。“一句话,把向阳还给我。”
为了除去亭又内心的疙瘩,他决定取回向阳。而取回的模样,有两个。
吴四维微挑起眉,唇角笑意像是在嘲笑他搞不清楚状况。“你想跟我们谈条件?”
“不对,是你们必须跟我谈条件。”他扬笑,霸道而放肆。
“你以为我们会答应?”
他呵呵笑着。“你们大概不知道我继承了四方多少的股权。”
吴四维闻言,浓眉皱紧。
在此之前,他曾经多次打电话向父亲询问此事,父亲只说,吴冠荧继承了他全部的股份,他一直以为父亲是在开玩笑,但若是属实,那么吴冠荧手中握的四方股份恐怕就超过百分之三十。
案亲也真是偏心,他和八德继承的股权都还不到百分之二十呢!
“你们想,我卖掉多少的股权可以买回向阳?”王牌握在他的手中,只有他喊价的份。“把向阳交出来,对你们来说一点都不勉强,不是吗?其实如果八德不要自作聪明,我后天就离开台湾了,到时候股权全都留给你们,不是皆大欢快吗?”
“你有那么仁慈慷慨吗?把股权都留给我们?”吴四维总觉得他的话意透著他无法解释的古怪。
“听他在放屁!反正事到如今,他一定要签下自动放弃继承文件。”吴八德不悦地哇哇叫著。“还有,你凭什么直接叫我的名字?”
“我爱怎么叫随我高兴。”魁里已经不想再罗唆了,直接摊牌。“把向阳给我,我就会签放弃继承文件,而且离开台湾。这场交易对你们来说,简直是赚翻了。”
吴四维沉吟。
确实如他听说,这场交易太划算,但天底下没有白吃的乍餐。魁里是个专业的管理策划人才,他不可能开出这么天才的交易条件,太不合理了。
肯定有诈!
“怕?”魁里笑得邪魅。
“大哥!”吴八德不懂大哥到底在犹豫什么。
魁里笑睇著两兄弟。“不然,我和你谈好了,毕竟向阳是你收购的。”忘了告诉他们,他挑拨人性的能力也是一绝。
“好!我可以马上请公司律师顾问过来,拟定一份合约。”吴八德毫不犹豫。
“八德,这一定是陷阱!”
“你怕,那就给我。”只要拿到魁里继承的那些股权,他就可以甩开大哥登上王座。
“八德,你冷静一点!”
“少来,你现在想跟我抢了,对不对?”吴八德拨了电话,通知律师过来。
魁里冷眼看着他们互斗。瞧,牵涉到权势财富,以长幼有序为人生观的兄弟都会阅墙。
若是有足够的时间,他就把整个四方集团闹个天翻地覆,去气死远在美国的臭老头。
悻悻然想着,怀里手机响起,他看了眼,掏出接起。“喂?是吗?我知道了,非常谢谢你特地通知我,再见。”话毕,他敛眼瞅著桌面,忽地将桌面的多余文件挥落地面,发出巨响,适时引起争吵中的两兄弟注意。
“不玩了。”他喃著,神色暗沉诡谲得教人无法猜测。
“嗄?你不是要跟我们谈条件?”吴八德哇哇叫。
“不。”刚才想,但现在不想了。“你们惹恼我了!居然敢私自派人把亭又带走!”
他眸色沉冷噙戾,略薄的唇抿成一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