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呈现又一幕幕隐退,反反复复,没完没了,非关乡愁,是情怨。
秦玄!为什么你没有爱上我呢?她在心里绝望地低呼。每当我听见忧郁的乐章,勾起回忆的伤,每当我看见白色的月光,想起你的脸庞,明知不该去想,不能去想,偏又想到迷茫。是谁让我心酸,谁让我牵挂,是你啊!
千山之外,秦玄的世界,如今是如何的景致?忍不住地,她拨通了林婉仪的手机“是我。婉──”
“小河!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怎么才跟我联系?打你手机又不通。”
“在荷兰。”
“荷兰?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无端端跑到荷兰去了?旅游吗?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会是无端端呢?秦玄就是最大的原因。
“你知不知道秦玄回来找过你?!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像疯子一样地问你…”咚!秦玄!
“喂?喂,小河?”
秦玄秦玄!疯子一样的秦玄吗?拾起掉落的话筒,丛小河的手抖得厉害“是。”
“你怎么啦?”
“婉仪,明天,我明天就回去。”秦玄,到底是让人难忘的一个人啊!任淮安说得对,她是个任性的女子。任性而固执,一直都是。她还是那么任性地记着秦玄,那么固执地认定他。
叹息着放下了电话,丛小河从日记本里抽出一张照片,曲膝坐在窗台上,望着满园的花草。低而温厚的嗓音在背后缓缓响起──
“就是这个人吗?让你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离开?”
“任淮安!”她吃惊地转过身,看见任淮安居高临下地注目“你、你怎么回来了?”
“你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很惊讶,我不应该回来吗?这是我们的家。”他磨蹭着她**的双肩,平静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是不是,我亲爱的小妻子?”
“我…”
“幸而我回来了,不然这只美丽的蝴蝶飞走了我还不知道呢。”玩弄着睡裙的细小吊带,他说得有点漫不经心“告诉我,就是这个男人吗?让你像烈女一样为他守贞?”
“任淮安?”
“我说过你可以叫我‘安’或者‘淮安’的。”指腹抚过她的下唇,任淮安慢慢地俯下身躯,拿过照片,嘴角浮起淡淡的笑“他就是秦玄对不对?你明天要回去见的人?你那逝去的爱情终于回来了?”
“任淮安!”那个电话他到底听进了多少?她禁不住问:“你进屋很久了?”
“是有点久。”任淮安点头,再点头“在你对着照片发呆的时候、在你拿起电话叹息的时候、在你说要离开荷兰的时候、在你伸手去触动花草的时候。很惊讶吧?陷入沉思中的你怎么感觉得到我呢?那个秦玄,他到底在你身上施加了什么魔力,让你对他这么着迷?”
“任淮──”
“如果你少叫一个‘任’字,我会感激你。”他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逼视她,痛苦地问:“真的要回去?真的要离开这里?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对不起,任淮安。”拜托!不要这样看人!
“又是任淮安!懊死的!你一定要叫得如此陌生吗?你这个该死的让人疯狂的女人!”啪!丝质的睡裙不受支撑地滑落!
“任淮安!”丛小河连忙伸手护紧。
“怎么?为他守贞?”任淮安眉头拧起,粗暴地捏紧她的下颌,大吼道:“你是我妻子,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把手拿开!不管你有没有准备好,今晚你必须履行做妻子的义务!”说罢嘴唇狠狠地压下,来势汹汹的吻,激烈而缠绵地传递言语之外的思念,有那么一瞬,丛小河有点儿短暂的昏眩。
嘶!是布帛撕裂的声音。
碎裂的衣料垂落脚踝,突来的寒意自脚底直抵脑门,蔓延周身,丛小河一颤,清醒开始回笼。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她挣扎着敲打他,却引得更疯狂的肆虐。任淮安眼里的激情是她不曾见识的,火焰般的光芒,燃烧着盛怒与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