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是她的男朋友。心底泛着微微的酸涩,和一丝在意与紧张,他对她,也许从来都不是无动于衷的啊!
夏汐回首望他一眼,呼吸似乎被什么哽住了,双眼一眨不眨地凝视他。
独步高楼什么都没问成,就让那女子拉去看表演了。他一步三回头地,眼睛里似乎有某种火花在隐隐地闪动。
可是,可能吗?
夏汐长长地低叹一声。
他的桑妮回来了,那么她对他曾经有过的点滴幻想,也应该成为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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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已经过去了。
当我再也不到海边去,当我终于结束了这一趟温哥华之旅,回到所居住的城市,我便开始充分利用着每一寸每一滴的时间来学习忘记。
我要忘记你。
我以为我学习得很好,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你。以为忘记你,就可以忽略悸动的情绪。
原来只是一种以为。
原来你无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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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夏汐迷上了拼图。
她听说这种玩意可以让人心神集中,所以买了无数幅难度不一的拼图。砌图时需要用脑,不断地思考一块块纸片的摆放就会忘记一切。
其实她知道自己想要忘记的只是关于温哥华的种种。
这天她坐在地板上拼砌《月光女神》。
赵兰清下班后问她:“喜之郎找你好几天了,说打你电话老关机。你干吗老躲着他?”
“躲避他?我有吗?真是莫须有之罪。”夏汐淡淡地应道,双手不停地摆弄着小纸片“再说,他为什么要找我?”
“明知故问。”赵兰清白了她一眼。即使在生气的时候,赵兰清都是美美的。她是那种一娇一嗔就会把男人迷得乱七八糟的都市丽人。
夏汐呆呆地望着赵兰清,觉得她真是美极了,怎么会有人美得如此光鲜艳丽、不可方物?就像许之宁,以前她没怎么留意他,自从那次旅游之后,她发觉赵兰清的美艳与许之宁的俊郎简直是绝配。
赵兰清又开始修饰她美丽的指甲了。
“兰清,我觉得你和许之宁才般配。”夏汐说出心中的话“真的,十足的一对璧人。”
“哈、哈哈,夏汐你好幽默哦。”赵兰清语气有点儿不自然。
“你怎么不喜欢许之宁呢?”偏要她去接受他。
“你应该也问问许之宁为什么不喜欢我,小迷糊。”赵兰清干笑“开玩笑的。”
“你喜欢黄肚皮?”
“什么黄肚皮?”
“你的那个新口味。”夏汐仰起脸捕捉赵兰清的眼神。
“哦,他呀。很不错。”赵兰清斜斜地坐在夏汐面前,从随身的提包里掏出一根香烟,熟悉地点着,吸了一口,吐露散淡的烟雾。每每提到男人,她就要抽烟。
“你可不可以不要经常在我面前抽烟?我不喜欢烟味。”夏汐皱起眉心,虽然抽烟的优雅女人是一道风景,但她不爱看。
“习惯一下。你以后要嫁的男人也会抽烟的,到时候你怎么办?”
“没想过这个问题。”夏汐答道“太遥远的事情不去想。”太遥远的人为什么偏偏念得紧?
“不过,喜之郎不嗜烟酒。”赵兰清道。
夏汐嘟囔:“那又关我什么事嘛!”眼前与她有关的只有彩图与纸片。
“你可以嫁他呀。”
“嗄?”
“许之宁是个很好的男人。”赵兰清将烟熄灭,一本正经地道“夏汐,不要错过他!”说完又重新点燃一根烟。
“我是不是也应该说黄肚皮是个优秀的男人,你也不要错过他?”夏汐放下图片。
“那是个带着伤口出现的男人。其实我跟他在去温哥华之前就认识了。”赵兰清的脸罩在烟雾里,眼神空洞。“我欣赏成熟男人。受过伤的或许更甚,有种致命的吸引力。他是我的致命伤。”
致命伤。
夏汐咀嚼着这几个字。如果她爱上独步高楼,他也会成为她的致命伤。她爱上他了吗?她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