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了,你就让我静静地待在这儿过日子,别再来打搅我了。'
‘我怎能不管你?'他沉重地道。
蝶衣的眼睛酸涩,倦意强烈地袭来,她摇了摇头,试图清醒却意识迷离,‘别再待我好我怕我会忍不住'爱上你。
‘不行,我'遨玉低头一瞅,她却已经睡着了。
他的心澎湃似水,却静静地闭上了嘴,抱着她的双臂不敢有丝毫动弹,怕吵醒了她。
珊瑚伫立在一旁,过了良久,才咬咬唇道:‘大王,还是让我留下来照顾她吧!'
他猛然抬头,诧异地望着她,‘可是你说'
‘我知道我说过什么,我也想回龙王水晶宫去,但是我不能丢下她不管。'珊瑚拭了拭泪,自我解嘲,‘好不矛盾是吧,我本来应该很讨厌她的。'可是蝶衣这么好,她就是狠不下心来。
‘有你照顾她我就放心了。'他心疼地拥紧了紧,这才轻缓的将她扶回枕上。
珊瑚见他情深若斯的温柔模样,喉头又是一阵哽咽,急忙逃了出去。她怕控制不住自己,会当堂大哭起来。
遨玉坐在床沿,深情专注的盯紧蝶衣。
她着实够累了,长长的睫毛轻掩着一抹淤紫,白皙柔嫩的脸蛋静谧沉睡,憔悴又楚楚动人。
遨玉心下一个激动,忍不住癌下身轻吻了她冰凉小巧的唇办。
彷若蜻蜓点水的一吻,却让他悸动得浑身轻颤了起来。
他捂着嘴巴,不由得失神了。老天!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等冒犯的举动来?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他的心却自有意识,早已沦落入烈火燃烧般的情焰波涛里了。
教他如何不去想她、不去爱她?
可是她的心和灵魂统统萦系在另外一个男子身上,他怎能乘虚而入、霸王硬上弓呢?
他突然有种想狠狠地痛揍自己几拳的冲动。
‘我一定要治好你的身子,一定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痛彻心扉地下了个重大的决定,‘把你原本的幸福还给你!'
他缓缓地起身,万分不舍地再凝望她一眼,一咬牙,倏地消失在空气中。
‘珊瑚,好好照顾她,我到月老那儿去一趟!'
珊瑚一收到感应,立刻奔进卧房,却已经不见遨玉的踪影。
‘大王,您去月老那儿做什么?'她震惊地低喊着。难道要月老借大王一条红丝绳,系住大王和蝶衣的脚踝吗?
云雾缥缈,月老认真地坐在一株娇红的杏花树写,好整以暇地翻阅着一册封面喜红的书页,他的脚边放着一只布袋子,没有束紧的袋口隐约可见微微的红色。
布袋子正是月老的红线口袋,里头摆满着一条条的红线。
‘唔,东村张大发的女儿快出世了,呵呵,她将来嫁的是西村李老虎的儿子呀!'月老慈眉善目,笑眯咪得手掌一翻,一对小陶娃娃便躺在他的手掌上,他欢迎喜喜地自布袋里掏出条红绳子,小心翼翼地缠绑在两个娃娃的脚上,‘长大了之后可别成天斗嘴儿啊!'
‘月老!'
月老抬起了头,又惊又喜地道:‘呀!这不是沧海龙王广公子吗?稀客、稀客,快快这边坐!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呢?薛神医这两天还对我说想找一日和你谈论医经呢!'
俊美尔雅的遨玉一脸忧郁,依然徇徇有礼地做了个礼,‘月老,您老人家好,今日遨玉冒昧前来,是有件事想请教月老。'
‘喔?是什么事,需要劳烦你亲自来呢?'月老困惑地问。
‘遨玉想请教月老,一位名唤楚蝶衣的姑娘,她今年约莫十几岁,我想请问她将来的夫君是哪一位?'
‘原来是这回事呀,还请广公子见谅,这等姻缘天机是不可泄漏的,除非已成了定局、成了亲的,老头子我可以告诉你,其他的'月老眼珠儿一转,歉然笑道:‘真是不行的。'
遨玉一脸落寞,仍旧儒雅有礼地道:‘多谢月老提点,只是'
月老从未见过他这样,不禁心急地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遨五摇摇头,玉面黯淡恻然。
月老旁敲侧击着,‘这位楚姑娘是你的朋友吗?'
遨玉犹豫了一下,叹息着,‘月老,实不相瞒是的,要不您是否可以告诉我,这位楚姑娘将来的夫君是否姓温名庭青?'
‘原来是你的朋友哇,那'月老挤眉弄眼了一下,‘呃,老头子当然是不可以循私了,所以还是得跟你说声抱歉哎哟!我突然觉得肚子咕噜噜不舒服起来,呀!这姻缘簿你帮我看着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方便一下!'他站了起来,背起红线布袋,老态龙钟却脚步奇快,三两下子就不见了。
遨玉起先是被月老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迷糊了一下,但是他立刻了解了月老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