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我最讨厌装腔作势的女人,你以为吃得比鸽子还少就像个名媛淑女了吗?”
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一口气堵在胸口似的不发不快。
鸿飞突如其来的冷淡讽刺让小谢手足无措,眼眶一红,盈盈泪珠却要掉不敢
掉。
她又惹他生气了,可是…为什么呢?
“我的确不是名媛淑女,”她低下头紧咬唇瓣不让泪水借机滑落,涩涩地道:
“很抱歉。”
她为什么要道歉?还委委屈屈、怯怯弱弱的,方才一瞥,她眼中的无依惊俱
已经令他的心窒塞得一阵闷痛了,此刻她低姿态的委曲求全状,更使他冒起一把
无名火。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我不是暴君。”
她淡淡地、苦涩地道:“但你是我的主人。”
他一怔,随即烦躁地道:“用不着你来提醒我这一点。”
她抬头,盈盈眼眸似秋水若寒星,黑白分明清澈得像是能望人人心深处去—
—一
他在她眼眸中看见自己跋扈猖狂的一面,不禁悚然一惊;不知何故,与她灵
动澄彻的眼神一接触,他竟有些自惭形秽。
不!她是他的女奴,他廉价买下的女人,要生要死皆掌握在他手中!
像是要证明这一点似的,他蓦然沉下脸,低低地道:“你吃饱了?”她不明
白他为何突然转移话题,只得被动地点点头。
“很好,去关上餐室的门,并锁上。”他眸中有一小簇危险的火花。
小谢不能自己地微微颤抖起来,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屠夫尚未磨刀霍霍,
却已然嗅到了锋利刀刃的血腥味。“
她不敢多问,只能脑袋一片空白;颤抖着冰冷的手脚走到门边,喀地一声锁
上了门栓——这是她亲手铐住的枷锁,已经逃不掉了。
他残忍地凝视着她,神色莫测高深。“一件件地脱下你的衣服…我要看看那
五百万花得值不值得?”
小谢觉得自己又快要晕了过去,可是偏偏在最想要昏倒的时候,她的神经纤
维却是如此粗韧有力。
小谢环顾了四周,眼底已有哀求之意。“这是…饭厅”
就算该来的还是要来,她总也希望留下一个美丽的回忆,但是在饭厅…这
似乎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他眸底的欲望火花越挠越炽烈,雄狮般嗜血的本性驱使下,她此刻就似一只
雪白绵软的羔羊,已然错步误人了他的猎区之中。
“你方才说过,我是你的主人。”他语调懒懒地提醒她这一点。
她脸儿煞白,咽了口口水;恳求地道:“求求你,就算真要沉沦堕落,也请
让我保留一点自尊。”
她的表情犹如要被绑上圣坛祭识的处女,令他胸口瞬间狂塞了怒气——有多
少女人跪求着要与他一夜缠绵,他却将与他**视为沉沦堕落?
他眼眸紧紧眯了起来,隐约透出危险光芒。
“沉沦堕落?你早在将自己卖给我的那一刹那,就已沉沦堕落了。”
他的话像一记猛锤,重重地播中了她的心窝,疼得她剧痛不已。
但又何尝不是如此?
小谢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凄然。
鸿飞震动着,却依旧不能自己地一把将地抓人怀中——他再也按捺不住炽热
焚烧的欲望,若不能尽情发泄,烈焰会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对她,他的欲望莫名的来得又急又狂。在搂她人怀的那一瞬间,他已狂野地
覆上她的唇瓣!
他的男性气概高涨巨大,如焰铁般撑得挺直,叫嚣着要解放、要深深埋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