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只有女人依恋臣眼于他,岂有他为女子动心的道
理?
再美的女人于他而言都只是玩具,对她们付出感情就象是对一个芭比娃娃给
予承诺一般荒谬。
他是计鸿飞,是美人堆中的皇帝、商场上的霸主怎可能为了一个女子放下身
段?
可笑!
他的脸色又变得冷漠了,掌控着方向盘的手也愈发坚硬有力。
徐风拂来,越近基隆越有海水的味道,飘散在空气里,教人有种情不自禁的
颠倒。
小谢笑了,水灵的眼睛里满是欢然,就连乌黑的发丝都像是在迎风跳着舞。
鸿飞忍着将唇覆上她小嘴的冲动,微笑道:“若真要玩水的话得到福隆去,
基隆则可似吃吃海鲜、坐坐船,你要哪一种?”
她眼波流转,止不住其中的笑意“我可以玩水吗?我想感受一下将手脚侵
入冰凉海水里的滋味。”
他打量着一身淑女装扮的地。“你今天的装扮不适合玩水,或者我带你到长
荣桂冠酒店去吃午茶好了。
她求恳地道:“不,我想玩水,再不然去看看海水剔透盈然的模样儿也好。
他盯着她,好半天才妥协“好吧!那我们到福隆去。
“一定要到福隆去吗?难道基隆没有海滩吗?”她被远处蓝澄澄的海平面给
吸引住了。再也忍不住地激动起来。
他眯起眼睛“你真的如此迫不及待?”
她点头。一脸温柔讨好的笑。“是,这里的海水如此美丽,渔港还有一种特
别的韵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这儿玩玩水、看看渔船进出港湾。”
“这儿分商船港和渔船港,不如我们到碧纱鱼港去,那儿有赏鲸船可以出海,
中午饿了还可以就近吃海鲜。”他撩眉问。
她眸光晶亮“好。”
他们果真来到了碧纱鱼港,小谢从未离海这么近,当她看见那一艘艘快艇赏
鲸船停靠在港边时,再也按捺不住地紧拉着鸿飞的手,急急往前冲。
他高大的身子被她牵着走,半是好笑,半是依顺。
他噙着笑,和她到购票处买了两张船票,他还顺便这帮她买了一项镶着手工
玫瑰花的草帽,好为她挡住太阳的直射。
“戴好,虽然不是夏天,但是近午的阳光阳下来还是能让你脱掉一层皮。”
他叮咛着,声音低沉微暖。“渴不渴?要不要买一罐水喝?”
她感到窝心地凝视着他,嫣然道:“谢谢你,我要。”
他买了水,正巧该是上船的时候,他们俩穿上了救生衣,坐在船首的大好位
置。
含着浓浓柴油味的船艇由缓至急地驶出了港湾。破狼迎向宽阔的海天,往碧
汪汪的海平面驶去。
因为海面有些微风狼,所以船儿上下波动的幅度稍微大了些;小谢娇弱地随
着船艇上下摆动着,一会地低呼、一会地紧掌住座前的栏杆。
鸿飞稳如泰山地坐在位置上,看见她一到险象环生的模样,一颗心都快要从
嘴边跳出来了,于是急急地将她揽人怀中。
“当心!”他低吼一声。
他坚实有力的手将她紧拥人怀,稳稳地箍住了她的身子,小谢这才放心地偎
着他的胸怀,笑着那海狼滔滔。
“好美…海一向这么美吗?”一她痴痴地望着眼前海天一色的开阔景象,
无限遐思地道。
他微微露齿一笑,沉着地道:“你没见过台风天时,这海面狂涛怒吼的声势,
真足以吞天噬地…”
她抬头望着他“真的吗?”
她不敢相信此刻温柔有如母亲怀抱的海,也会有怒狼滔天的时候。
“凡事一体两面。”他低头看她“你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就像你一样吗?”她冲口而出“表面冷漠无情,私底下却是温柔体贴的。”
他一僵,神色冷了下来“没人要你妄自揣测。”
她轻垂眼睫,盖住了一丝受伤。“对不起。”
他冷硬地道:“别忘了你只是我买来的一名高级娼妓,你的任务只是要取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