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襟。
“你弄错了;她没有癌症,她绝对没有得血癌!”
苏主任试图安抚他的情绪“计先生,你听我说…请冷静一些,这位小姐
——"
“她姓白,她是白小姐!”鸿飞怒吼着。
“是,是,白小姐。”苏主任的牙齿微微打颤。“呃,白小姐的情况我们还
不是非常清楚,我只是说‘有可能’是血癌,当然详细的情形要等到报告出来了
再说。”
鸿飞放开了苏主任,颓然地倒退了一步“不,不会的…”
“计先生,总之现在不宜妄下定论。一切都得等到检查报告出来再说。”
鸿飞突然抬头,深邃锐利的眸子一片血红。
“我警告你,你最好检查清楚,而且我要你一定得治好她,如果你敢让我失
望的话——”
院长和苏主任急忙担保“我们绝对会尽全力治疗白小姐的,绝对!
鸿飞沉痛地闭上了眼睛,他被从未出现过的慌乱和恐惧感给揪疼了心。
该死该死!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当他看到苍白虚弱的小谢就这样毫无声息地躺在病床上时,他所有的自尊理
智和骄傲就统统都见鬼地滚蛋了。
一阵阵的推心刺骨之痛,痛得他整个人都冰冷了起来。
一想到有可能会失去她,他竟感觉到了生平第一次的恐慌、惊惧——
上帝啊!无论如何,你都得让她醒来!
等到小谢缓缓苏醒过来,已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她觉得全身异常衰弱,通身上下没有半丝力气存在。只有那断也断不了,续
也续不下的一口气留着,证明她尚在人间。
她仍然觉得一阵阵晕眩感袭来,本能就要举起手轻按太阳穴,却发现她的手
怎么也动弹不得,好像被一股沉重的力量给压住了。
她茫然地望向重压来处,却猛然一震——
鸿飞英挺的脸庞此刻布满了胡碴,原本潇洒的黑发早被爬梳得一团乱,他的
头还紧靠在她的床上,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
她有好一会儿的迷茫无措,可是当昏迷前的片段印象慢慢回到她脑中,她倒
吸了一口凉气,脸色一变。
她记得,他要把她赏给那个助手一晚。
真可悲,她又沦落成古代山寨大王犒赏给喽罗的低贱娼妓了。
她愤恨地要将手抽回,却又虚弱得连只蚂蚁都捏不死,怎能挣脱得出他的手
掌心?
但是她的动作还是惊动了鸿飞,他覆地醒了过来,又惊又喜地盯着她“小
谢,你醒了!现在觉得怎么样?”
她的神色憔悴,眼神却充满了深深的恨意。
她已经累了,不愿再希冀与猜测爱情的走向,更何况她的时日不多了。
鸿飞聪明敏锐,一眼看出她的沧桑心凉,垂首低声道:“是我对不起你,我
向你道歉。”
对一向自傲的鸿飞来说,要他道歉比剥了他的皮还难受,可是现在他想也不
想就脱口而出了。
小谢微微一震,眼底的恨意却没有消失减少。她冷冷地道:“何必?”
他想要弥补吗?在经过一连串的折磨凌辱后,他的良心发现了吗?
可怜她却已遍体鳞伤,再也不敢奢望什么…况且她的生命也已经走到了尽
头。
“你不肯原谅我?”他大惊失色,还带有几分自尊心受伤的震撼。
从未有人如此不识好歹,他的这歉就算是李淑韵听了,也要感激良久,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