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就是喜欢像陈家小姐那种温柔婉约的女子对不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天地良心。”他喊冤,柔和的脸庞为难地皱了皱。
“那你告诉我,要怎么生小娃儿?”她努力凑近他一些些,尽管疼得龇牙咧嘴仍是在所不惜。
“你要做什么?”他急忙按住她挪动的身子,生怕她扯动了伤口。
“如果真的很不可告人,那你小小声告诉我好了,你凑近我耳边说,我保证绝对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她的小脸诚恳至极。
皓盯着她莹然的脸蛋,蓦然心头涌上一股街动想吻住她的小嘴儿,可是这样的冲动仅一闪而过,就被他严谨的自制力给压抑住了。
也亏得他心念一动,才决定正色起来,一脸夫子说教模样“鱼儿,这事儿你不该问我,以后你的夫君自然会告诉你,所谓闺阁之事,在此是不方便说的。”
鱼儿满脸失望,却也不再辩驳他。
皓很高兴自己逃过了这一劫,笑吟吟道:“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这两日你都只喝些鸡汤参汤,想必是饿了,我让人帮你准备点心可好?”
鱼儿点点头,她环顾着四周问道:“这是哪儿?”
“这是驿馆,我住的地方。”
“驿馆?”鱼儿抓抓头思索了一下“江南的驿馆不都是大官才能住的吗?”
皓笑容一凝,自觉失言地道:“呃,其实”
“你不要跟我说你是这里的客人,暂时借住在这儿的。”
很不幸的,她还真是说对了。
皓咧嘴一笑“你说得对。”
鱼儿翻了翻白眼“你这个人很奇怪耶,怎么到处借住人家的房子,你没有家吗?”
“我家住京城,不住江南。”他又说漏了口风。
鱼儿竖起耳尖儿“你家真的住京城吗?”
这么隐瞒下去总不是办法,更何况他本来就不该瞒着她这些
皓叹了口气,静静地道:“你方才不是说江南驿馆是专供大官住的吗?你说得一点都没错。”
鱼儿怔住了“你是说”
他满怀歉意地道:“对不住,我一直瞒着你,其实我是奉命代天巡狩的南六省巡按。”
皓自知他这般蓄意隐瞒,她一定会又怨又怒,因此他低首敛眉,静待她的破口臭骂。
没想到鱼儿却噗地一声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巡按大人?!”她笑得险些挤不出这四个字来。
皓纳闷不解地望着她“是的。”
“你真是巡按大人?”如果不是背上还有伤,她这会儿必定会笑到滚下床去。
他满脸疑惑“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当然不对劲,你这个呆头呆脑的书呆子,怎么可能会是英明神武的巡按大人?”她笑得险些岔气,却没忘拍拍他的手安慰道:“我不是看不起你,实在是这个笑话太好笑了,哈哈哈。”他这种温吞的人可以当巡按大人,那她简直可以代父从军去了嘛!
皓并没有被她笑得恼羞成怒,反而满脸兴味地瞅着鱼儿“我当真这么像书呆子吗?”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说他!
“那当然,没见过比你更呆的人了。巡按大人有可能手无缚鸡之力、被我一个小小女子一撞就倒吗?”她笑得肚子好痛,胃好痛,背也好痛“巡按大人不可能像你这么年轻,巡按大人更不可能呆到坏人拿刀要砍他时,还在那儿大声地喊着王法咦?”皓看着她的神色变幻,一下子狐疑、一下子懊恼、一下子惊愕
“我真的是南六省巡按,纳兰皓。”他温柔地笑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们的身分吗?实话告诉你,高叔是我的家仆,也是我的贴身保镖,而门外的四大高手,他们全是满人大内一等侍卫。”
鱼儿张大着小嘴儿,整个人都傻了。
皓轻轻地帮她把下巴一抬,将嘴儿给合上“现在你想吃点什么了吗?”
鱼儿这会儿简直是欲哭无泪了。
他是巡按大人,那么她从见面以来就对他失礼到了极点——先是整个人坐在人家胸膛上,再来是没大没小地勾着他上酒楼看抛绣球,然后是不知规矩地乱抓人家拿来生小娃儿的暗器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