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惊醒之后我辗转难眠,怎么都放心不下,于是就急着来看你。”
她心儿一拧“相公,你为什么怕我离开你?就算我离开你,你也还有郡主啊!”“你是我心上头一等的人儿,没有人能与你相提并论。”他真挚地说,凝望着她“郡主只是我名义上的妻,然而你却是我最最心爱的姑娘。”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娶她?”她声音微微颤抖,轻轻幽怨。
她知道自己很自私,都已经是来日无多的人了,还计较这么多。
可是她忍不住啊!
自涛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喟叹道:“身为男儿有许多无可奈何,我说过,有很多事不是我们不想做就可以不去做的。”
“可是你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做不想做的事呢?”她纳闷地问。
他的手指轻轻梳顺着她的发丝,一遍又一遍轻柔**,也仿佛抚摸在她心上。“我背负着众人太多的期望,娘…她对我的期望更深,一直就希望我娶一个千金小姐来打理持家,名声传出去也登对些,还有血统…”
“所以郡主是你们心目中最好的人选,不但有优良完美的皇家血统,还有高贵的出身。”娇狐慢慢理解了一些凡人的想法。
只是她弄不懂,为什么?
“是。”自涛有些惭愧与自责。和天真烂漫的娇湖一比,他们都显得市侩庸俗许多。
娇狐沉默了,偎在他怀中汲取着温暖,却也感觉到一丝丝凉意。
“相公,我会努力适应你们的想法和做法的。”她咬唇“我会尽量做好一个小妾该尽的本分,努力不和郡主起冲突。”也尽力不让他和老夫人为难。
他深深地锁着她的眼,暗痖地道:“可是也要保护你自己,答应我。”
她突然俏皮地蹙起了眉“这样啊?很难那,要不就被打,要不就还手,我学不来既服从她又保护自己。”如果她有法力的话,这一切都没问题了,可惜…
他被她逗笑,眼神更温柔了。“小家伙,我是跟你说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啊!”她睁圆了眼儿。
他大笑了起来,亲昵将她拥得更紧“娇湖呀娇湖,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多疼我一点儿。”让她在魂飞魄散前,依旧保有胸口的一点温暖和深情。
“没问题。”自涛眼中浮起了诱惑魅色,轻轻压倒了她。
“相公…”她痴痴醉醉地轻吟了一声,随即醉倒在他狂野热情的挑逗下。
这一夜,春情又撩动了片片纱影,在起伏辗转翻腾间,吟哦出莺声娇啼的春色无边…
喜娘正服侍着娇狐用午膳,突然几名侍女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一字排开,然后是高贵的苹诗缓援走了进来。
她神情莫测高深,看得喜娘心头一阵发原。
“奴婢见过郡主。”她欠身道。
“免礼。”苹诗傲然地道:“你先下去,我和你主子聊聊,你不用在这儿伺候了。”
喜娘担心地望了娇狐一眼。“二夫人…”
娇狐微笑道:“不要紧,喜娘,你先下去休息,我和郡主是好姐妹,没事的。”
喜娘看她们其实是剑拔弩张的模样,心底实在放不下,可是苹诗已经在瞪她了,她也只能摸摸鼻子匆匆退下。
“郡主请坐。”娇狐突然发现自己挺冷静的。
“不用坐了,我今天是过来问问你,你究竟想怎样?”
娇狐被问得一头雾水“呃…这句话应该是由我问郡主吧?”
“放肆!傍我掌嘴!”苹诗娇喝一声,身畔一个侍女跨步而出,扬手来回甩了娇狐两巴掌。
这两巴掌又沉又响,打得娇狐一阵头昏眼花。
娇狐不觉得难过,她只是好生气。
搞什么!这难女人难道是平常手痒没地方磨,动不动就拿人的脸蛋儿来练手刀吗?
如果不是法力尽失的话,她早就随手一点,让她们每个人手上都长出一朵花儿来,看她们打人还有没有那么大力气。
苹诗盯着娇狐红肿的小脸蛋儿,得意洋洋地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耍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