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给救上来。”
曹浩晴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这和习医有啥关系?要不,你怎么不跳下去救他们呢?不会游泳就实话实说,沾了别人的光澴窃窃自喜,在孩子面前你羞是不羞呀?”
范学文不好意思的搔搔头,一个劲的傻笑。
“看哪!”璇儿大发现似的驾嚷“他们上来了,全都上来了。”
果然,白思齐和齐浩天几乎同时冒出水面,手都各自托一人向船游来,孩子们看见父母均安,便欢天喜地的叫嚷开来。
原来孩子们的父亲阎布跳下水后,就被船底撞破了头,当场血流如住、晕迷不醒…孩子们的母亲玛雅不谙水性,又不肯弃丈夫不顾,便双双向水底沉去。
幸好白思齐与曹浩天两人身手矫健,适时将阎布夫妻俩拉上水面、救上船。
上船之后,玛雅立即呕出腹中的积水、猛咳一阵,但状况十分稳定,已拥着孩子们轻声抚慰,而阎布就十分糟糕,虽经过众人的急救已吐出腹中的积水,呼吸也已顺畅许多,但是血流过多、伤口极深,再加上春末的湖水甚寒,一时无法清醒。白思齐取来长袍,将它覆盖在他身上,蓦然望见玛雅和孩子们眼中的恐惧。
“你不用太担心,他只需要打一针防止伤口发炎,然后再找一个能静养的地方好好休息两、三日,就又能够生龙活虎了。”
经过璇儿的解释后,玛雅立即领着孩子们又跪又拜的用土语一再道谢。
白思齐婉谢之后,立即转头向璇儿询问:“你说的罗大夫,是不是都随身捎带医疗箱?”
“对、对、对,”璇儿连连点头“村里的人都喊它叫‘救人箱’。”
“那你就快杷船摆回村里去吧!我们带的都是一些简单的疗伤药品,希望罗大夫的医疗箱里够丰富能救他一命。”
“好是好,但是…游湖才游了一半…”
众人齐声说:“你不用担心这个,尽管把船划回村里吧!”
“我就知道你们是最好、最好的大好人。”璇儿漾着微笑,笑容璀璨。
白思齐一怔,随即又陷人冥想之中。
他们的出现,果然引起村里的一阵骚动,人人热情的争相邀请他们参加今晚的丰年祭,并且为受救的阎布一家人一再向他们致谢。
这村子善良纯朴的民风让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时跑进村子里找罗大夫的璇儿,同他们匆匆跑来,喘着气说:“罗大夫…他刚刚上了山,去给行动不便的盲婆婆看病,要晚上才会回来…不过,还有两位姊妹花,她们是罗大夫的助手,一样能为人治病、打针…”
众人七手八脚,忙着将阎布抬进村里,玛雅和孩子以及村民纷纷尾随于后,形成一条壮观的队伍。
白思齐落在最后,似乎无意跟上,曹浩晴看见也立即停下步伐,问道:“思齐,你不跟上去看看吗?”
他摇摇头“不用了,有这么多人帮忙,还有你大哥、学文和立夫他们在,多我少我都不重要,我反倒图个清静,四处走走、看看。”
她轻笑着说:“你就是这样,若把自己看得那么不重要,刚才在船上若不是你的反应灵敏,阎布夫妇早就葬生湖底,再说在大学里谁不知道你是教授最器重的接棒人,何况…算了!说这些你也不受听,不如让我陪你四处走走,好吗?”
“算了吧!”曹浩天突然加人,他不知在何时转返回来“你就放他一马,让他清静个够吧!”
“大哥,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呢?亏思齐还是你最好的朋友,放他一个人在这里,你能安心吗?”
曹浩天兀自大笑“就因为我太了解思齐才会回头来找你,走吧!必心他就先不要打扰他。”说罢,就拉起妹妹的手肘,硬是将她带走。
白思齐望着曹家兄妹俩离去的身影,不得不佩服曹浩天对自己的了解竟是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