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连串的喊:“我不去上海,我哪儿也不去,我只要守着你、看着你,永远永远保护着你,我无法忍受看不见你的日子,没有你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最不希望的就是成为你的羁绊,你安心去追求你的理想,我会一百在这里等你回来,除非…除非是你不要我…”
他用唇堵住她的话,辗转缠绵“我会永远永远守着你。”
但是隔年初夏,白思齐还是去了上海,并且将自己信誓旦旦的诺言拋诸脑后,任一切随风而去。
彷佛是昨日言犹在耳,如今却已物是人非,令人无限唏嘘…
“老实说,我也很希望能早点结束,但是未能如愿之前,你能不能专心你的舞步,不要再踩我的脚。”徐开尘极不悦的说。
她的警告迅速拉回白思齐飘远的思绪,他望见她的愤怒,居然好笑的说:“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实在是很容易生气?”
她咬咬唇,没好气的说:“没有!你是第一个,而且很幸运的是,你就是那个让我不停生气的人,所以请你最好能离我有多远就多远。”
白思齐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突然倾身紧靠她的耳畔低喃“我却觉得你十分有趣,很想探究有关你的一切,自然得离你有多近就多近。”
“你无赖。”徐开尘撇开头躲开他的亲近,神情慌张不安,不知所措。
“很难想象我居然令你感到害怕,这和你早上的凶悍完全截然不同。”白思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老爱逗她?口不由心,或者就是想看她生气的模样,想听她多说上几句话。
“你是村里的贵客又是璇儿的朋友,我再讨厌你也得看在他们的份上给你面子…不过,我还是得老实说,你实在是个讨厌鬼…”
他突然捂住她的唇“先别忙着下定论,否则将来你会发现那并不是真的,我会给你时间让你看清楚真正的我。”
徐开尘撇开头,瞟了他白眼“你是你、我是我,我保证今夜之后,我们绝不会再有交集。”
他笑意浓厚,正想反驳她的话,一旁就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开尘,能邀你共舞吗?”仰智麟谦谦有礼的问。
“不能!”白思齐马上替她回绝,还瞪着来人看。
“能!”徐开尘极力压抑怒气说道,瞪视替她擅自作主、莫名其妙的白思齐。
实际情况很明显,白思齐是没有理由不退让的,虽然他有千万个不愿松开她的手,但是徐开尘已像救星降临般的忙跳进别人的怀里,他也惟有黯然引退。
“我以为我会是第一个遨你参加礼舞的人。”仰智麟略带醋味的囗气说道。
她淡淡一笑“现在也不晚呀!”
“是吗?”他语意深长,凝视着她“刚才那个男人是谁?我看他对你动手动脚、状似亲昵,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毫无关系,信不信由你,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陌生人,哎!”她叹囗气“我根本不需要向你解释…”
仰智麟握紧她的手“这表示你重视我。”
她叹口气,面无表情的说:“我对谁都是一样的,我有困难你会帮我,你有困难我也会帮你,因为我们俩是朋友,但也仅能如此,要再有什么是绝不可能的,这点我早就对你说得很明白了,你也很清楚的。”
好半晌,仰智麟才吐山话来,语气显得失望“算了!当我什么也没有说,只管跳舞吧!”
徐开尘轻吁口气,脸上浮现甜美的微笑,和仰智麟跟上众人的舞步。
她居然对他笑了,白思齐内心感到没由来的愤怒。
“和你姊姊在一起的人是谁?”他低声询问璇儿,两眼紧盯前方。
“他是仰智麟老师,我们的白话全是他教的。”她微笑说道“仰老师和罗大夫还有姊姊和娟姊都是好朋友,也都住在镇上的医疗站里。”
“他们…”
白思齐张囗话未说完,邵立夫突然猛力拍打他的肩头,横隔在他和璇儿之间,粗重的手臂不客气的垂挂在他肩膀上,状似热络的说:“看你乎常挺老实的,想不到原来还有这一手。”
白思齐倾身甩开他,只觉啼笑皆非“你在说什么?我半句也不懂。”
“哈!”邵立夫紧追不放,腻着他说:“少装了,咱们全都亲眼看见了,你是逃也逃不了的,就自己招供吧!那位俏佳人究竟是谁呀?”
“你怎么忘啦?”范学文也跟了上来,酒意仍浓,瞇着眼笑说:“咱们早上不是见过她吗!她不就是用‘救人箱’救了阎布一命的人。”